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急促喷薄而出,每一股都裹着强劲的冲力,接连打在胞宫深处柔嫩的内壁上。
玉娘被那一阵阵灼热的冲击激得浑身战栗,下意识想要避开,却又被握在腿上的大手死死按住,直到小腹深处被灌得涨,身下的动静才渐渐止歇。
魏琰从喉间压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终于松开她被折起的双腿,俯身将人从冰凉的乌漆案面上紧紧抱进怀中。
两个人相拥着一道倒在御座上,谁也没有说话,也久久没有分开。
空旷的殿宇里,只剩一高一低两道同样凌乱的喘息,在御座与重重帷幕之间低低回荡。
过了许久,魏琰胸腔间急促的起伏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硕大的冠在灌满精液的胞宫中搅过,带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水响,和穴口分离时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浊黏稠的精液被冠缘一并挤带出来,顺着被撑得尚未合拢的穴口汩汩淌下。
这一场情事酣畅得近乎放纵,魏琰憋在心头多日的那口气总算顺了下去。
前几日是被她给气出来的,这两日却是朝中对立后之事没完没了的争论。
他仍旧抱着玉娘,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汗湿的后背。
玉娘也累得不想动,伏在他胸前缓了好一阵,才感觉贴在颊边的湿被人拨开。
魏琰垂眼看她:“你现在才知道来哄我?”
玉娘眼睛都懒得睁,只闷闷道:“你不是已经不气了么?”
“谁说的?”
玉娘终于抬眼看他。
魏琰神色很平静,眉宇间先前压着的郁色也早已不见。
她忍不住道:“那你方才……”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停住了。
魏琰唇角这才弯了一下。
玉娘立刻闭嘴,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又歇了一会儿,魏琰才起身取了巾帕,替两个人草草收拾干净。玉娘始终倚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直到衣襟被重新拢好,她才忽然想起什么。
“阿念呢?”
魏琰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
“我那日问你的事。”
魏琰抬眼看她:“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他了?”
玉娘顿时坐直了些:“你那日都气成那样了。”
“我气的是你。”
“……”
魏琰把她肩头滑落的衣料重新拉好。
“不是他。”
玉娘望着他,神色慢慢松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又问:“可他的名籍怎么办?”
魏琰沉默片刻,圈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了些。
“我们再想办法。”
玉娘没再追问,只是重新靠回他怀里。
殿中安静了一阵。外头的夜已经更深了,隔着重重帷幕,只能隐约听见远处巡夜宫人的脚步声。
玉娘忽然道:“朝堂上是不是闹得很厉害?”
“还好。”
“我哥哥都给我递信了。”
魏琰静了一下:“那就是有一点。”
玉娘忍不住抬头看他:“什么叫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