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建成收尾的时候,我帮曹大人给工匠们治病,就在这里到处走动送药。
哥哥怕我累坏了,几乎每处地方,都陪着我跑过几遍。
我与哥哥离开的时候,曹大人亲自送我们到学宫门外,好舍不得我们走呢!”
史小月说的兴奋极了,“我爹要是还活着,肯定觉着我和哥哥出息了!”
方后来看着史小月与陈小行兴奋地说着话,又看看祁允儿还在练习,
心里有些酸痛,
她们都有一个好哥哥,我……曾经也有过!
车在听禅堂门口停下。
门口不远处,已经有好几辆安车停在那里。
几人依次下车。
祁允儿与史小月各自抱了一只木匣,只是祁允儿这只明显更为精美。
门口和尚还认得方后来,赶紧跑前几步,恭敬合十,“方大人,今日来此有事?”
方后来摆摆手,又指着祁允儿,“我没事,我陪她来的!”
和尚不敢怠慢,“这位女施主是
祁允儿叉手一礼,“皇商祁家,二掌柜,祁允儿。”
“哎呀,原来是祁施主!”和尚伸手请,“明台师父与明性师父交代,今日祁施主会来,让我守在这里专程候着。
请方大人,还有祁施主,随我去!”
说着,便要往前引路。
祁允儿没动,“师兄,不急。我想先见见明心禅师!”
和尚犹豫了一下,
“这,姑娘有所不知,
早上,座已经接待了四五批拜访的施主,有些疲倦。
如今这个时辰,又正好是座打禅做功课的时候,实在不宜打扰。
若是姑娘不急,不如去左禅房里等一会。
那里已经有好几位先来的施主,也等着见座。”
他说话间,不住地眼睛瞟着方后来。
他不敢去吵着明心座,也不好得罪方大人,所以,说话间陪着小心。
方后来没吭声,只是四下乱打量着。
祁允儿语气逐渐硬气,“有劳师兄去通报一声,若是座没什么性命悠关的大事,还是请提早出来相见。”
和尚顿时觉着,这话刺耳。
若是平时,他已经有些火起了,但方后来在这里,他却是不敢。
方后来知道明心座对这些弟子颇为严厉,也不多为难他,
“师兄只管按姑娘原话直说!
他若真没空,我们就走了!”
方后来说话,和尚反而松了一口气,
祁允儿想立刻见座,分量委实不够,但方后来分量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