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是陪着祁允儿来的,听他那意思,座若是不立刻见祁允儿,方大人掉头就要走。
既如此,为了方大人去打扰座,那就说得过去。
见和尚走远,
祁允儿暗自紧张,用力攒着的拳头,松下来,
“素姐姐说,今日我们不是求和尚,
而是赏给北蝉寺功劳的,
可别让他们牵着鼻子走,更不能坠了祁家气势。
方哥哥,你看我刚刚说话模样,可恰当?”
方后来竖起大拇指,
“有点那气势了!
只管放心大胆说话,万事有我兜底!”
不一会,和尚远远跑来。
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合十:“两位稍等一下,座功课做完,正在更衣。
稍等便出来迎接。“
方后来笑呵呵,”不敢劳动大驾,请师兄引路,我们直接去吧!”
和尚立刻顺势退了两步,“请!”
祁允儿在前,小月跟着。
方后来缓缓走在最后。
越往里走,越是僻静,但路程倒是不长,来到了一间独院,和尚立在门前,
“座,方大人与祁家姑娘到了!”
明心禅师自门内出来,满面笑容,言辞颇为热情,“哎呀,什么风把大人吹来了。”
方后来笑了,这几天才见面的,怎还那么激动?
“今日无事,正好遇着祁家姑娘想拜见禅师。
可惜她不认识路,我顺便带她一同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打扰了座静修?”方后来也是假客气。
祁家姑娘不认识路,可祁作翎认识啊,祁家其他人,也大把有人认识路啊,怎么敢劳动你陪着?
明心也不想多问,只乐呵呵,合十往禅房里引着,“有劳方大人!
但不知道,祁姑娘来此有何事啊?怎么祁东家怎么不一起过来?”
方后来侧身,微微弯腰,闪在一边,抬手示意祁允儿先进去。
明心眼神瞬间停滞了一下。
这方大人对祁家姑娘,还真客气。
祁允儿仿若已经习以为常,一边走进门,一边语气淡然,
“座与咱们大邑镇北侯相熟,也许有所耳闻,
我是因为不愿意嫁给镇北侯次子,跑来平川投奔兄长的。”
嗯?明心禅师回过神,想着,我只是随口问问,
你怎么突然提了这婚事,顿时觉着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