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长什么样?”
陶景摇头:“我不知道,他戴着面具,他头花白,背脊佝偻。”
“四年前,他带走了十二颗心脏,给我留了方法就消失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蠢货。
苏念鸢在心中骂了句,看着眼前的陶景,哪里还有什么尊敬。
她冷着脸起身想走,陶景哪能让她走。
立刻爬了过来,抓住苏念鸢的裤脚哀嚎:“说好的秘密交换呢!我到底是怎么输的?”
苏念鸢低头看着陶景那迫切的眼神,平静道:“你输给了陶薛然。”
“什么?”
苏念鸢勾唇,说出了最扎心的话。
“你最讨厌的是陶薛然,可所有人都喜欢他呢,你输的很彻底啊,陶爷爷!”
虽然很多事情她没说,但陶景又不笨,应该能猜到吧?
她就是想要陶景在这种自我怀疑、自我折磨中走向死亡。
甩开陶景的手,这次她脚步不停,很快就消失在了牢房内。
陶景的手还伸在那,眼泪无声地滑落。
“然儿,若是爹爹没有嫉妒你,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可惜,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苏念鸢一直到回到知府,小脸都还是板着的,沈嘉屿见状好奇戳了戳:“阿鸢,怎么这么不开心?”
苏念鸢看向沈嘉屿,他可是太子,有烦恼,他也得一起想才行。
她从不是内耗的人。
于是,她嘀嘀咕咕将陶景的话说了,顿时,沈嘉屿的小脸也皱了起来。
反倒是苏念鸢嘴角露出了笑容。
嘻嘻。
谁说烦恼不能转移?这不就转移了?
她摆了摆小手:“我还有事,哥哥你好好想想吧。”
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徒留沈嘉屿苦恼,哦,还有季衡孟。
季衡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摸不着头脑,小心询问:“少爷?”
沈嘉屿此刻心情并不平静,他想起了一件事。
他抬头看向季衡孟,作为上一任禁军统领,季衡孟知道的或许比他多。
没错,在一周前,季衡孟接到了秘密通知。
他革除禁军统领之职,为东宫护储使,专职护佑太子出入安危,官阶品秩一如从前。
自即日起,禁军兵符、城防调度之权尽数收回,一应营中军政要务,不得再行插手。
看似没变,实则削权。
他每个月照旧会给皇帝写信道明太子的情况,不过很显然,皇帝也不再信任他了。
这次还专门随信询问太子的身体情况,因为太子给皇后写的信中提起他的身体情况已无碍。
皇帝不信,但是还是要询问一下。
他当然写的要多惨有多惨了,就差把太子殿下写死了。
太子殿下还是很满意的。
沈嘉屿看着季衡孟,问道:“你在皇宫的这几年,是否遇到过那位神秘的国师大人?”
此国师非彼国师。
只是在庆和帝继位后,传闻中他背后有位国师,但具体长什么样,无人得知。
就连皇后都未曾见过。
季衡孟一愣,回忆了一下,犹豫着点头:“大概是见过的。”
“我刚上任时,有一次巡逻,遇到了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他穿着斗篷,看不清身形与样貌。
因为是秦公公领着的,所以我并未多想,只以为是某位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