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靠过去的太快,鼻尖刚好碰到他锁骨上,她摸摸痛的鼻尖。
“不好意思,有点激动。”
她往后撤退一小步,准备替他解纽扣时,现他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意,一直蔓延到耳根后。
“我没关系的,有没有撞疼姐姐?”
“没有没有,但是你为什么这么容易脸红,耳红?”
谢斯南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沉哑,“可能是天生的。”
“那你得好好保护自己。”
她说得一本正经,但手上已经快地解着他身上的纽扣。
谢斯南在她指尖碰到胸膛的那瞬,呼吸止不住地乱了。
不仅温润的指尖,还有清浅的呼吸一同缭绕在胸口。
又酥又痒。
“其实我也没有姐姐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害羞,只不过是因为……”
因为他真的好喜欢她。
她心无旁骛地解着眼前的纽扣,“因为什么?”
谢斯南垂着头,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少女看。
“没什么,反正姐姐不用担心,我只会在姐姐面前这样。”
哪怕是装出来的,也只会在她面前这样。
阮知夏听着他的话,更加觉得自己把控不住了。
这么纯情的小白草,要不是大反派,她肯定还完债之后立马收了。
真是可惜。
学校制服衬衫纽扣一般做的都特别紧,谢斯南身上扣眼尤为狭窄,她费劲巴拉解了半天才解下来一颗。
她往外扯了扯少年身上的衬衫,在看清里面的胸肌时,眼睛亮了。
“谢斯南,我劝你还是别在我面前这么纯情。”
他胸膛微微起伏,“嗯?”
阮知夏一颗颗解开纽扣,染着血的衬衫逐渐松垮开来,露出漂亮的薄肌。
血迹透过衣衫在他身上染下些许斑驳痕迹,在冷白的肌肤上像是一副晕开的画。
“咔哒——”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谢斯南完整的腰线露出。
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腹肌轮廓清晰可见,很漂亮的薄肌,人鱼线拐向裤头的地带,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纹身。
阮知夏指尖忍不住戳了戳,“这是什么纹身?”
谢斯南身体紧绷了一瞬,声音低哑。
“很普通的纹身而已,但它代表着我的信仰。”
“信仰?”
阮知夏呢喃出声,不愧是大反派,把自己的信仰纹在胯骨处。
“那我可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