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葛优躺在沙上,收下o万,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软不拉几:【这事儿好办,还记得八字箴言吗,放下身段,又争又抢。】
软不拉几:【先,明天你得先卖惨,越惨越好,让对方心软。】
软不拉几:【其次,制造单独的相处时间,最好不经意间让她的正牌男友现,不要做的过于明显哦】
消息过去,对方立刻秒回。
shx:【懂了,有效果奖励翻五倍。】
一想到很有可能赚到oo万,阮知夏立刻翻身坐起来,飞快在手机上打字。
软不拉几:【再给你一个小技巧,你要跟他的正牌男友截然不同,有反差感最好,这样才足够吸引人。】
软不拉几:【少爷,祝你追妻成功!】
回复完消息,阮知夏点开沈淮序的微信,想点什么过去。
但转念又想到他这会儿还在昏迷,没有醒过来,又把消息框里的文字挨个删除掉。
算了。
还是等他明天醒过来,她亲自去找他赔罪吧。
“吱呀——”
病房的门从外面打开。
阮知夏抬眸,就见谢斯南换好蓝白条的病号服进来,耳廓倒是没那么红,但依稀能瞧见还泛着层粉。
她轻咳一声,没话找话,“换好了?”
“嗯。”
身边沙下陷,谢斯南在她旁边坐下,修长的双腿合拢并住,将所有的痕迹遮掩严实,姿势尤为端正。
“就是一只手穿裤子不是很方便,幸好病号服的裤子是松紧的,不用拉拉链。”
他说到这里,似乎觉得不妥,声音小了很多。
阮知夏视线扫了一眼他身上的病号服,点点脑袋。
“就是,如果上衣是不用扣口子的就更好了,这样会省事儿很多。”
话说出口,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补充了几句,“我不是说帮你换衣服麻烦,我的意思单纯是说纽扣式的病号服会比较麻烦。”
“尤其伤到胳膊或者手的病人,不好穿脱。”
谢斯南勾唇笑了笑,“嗯,我知道。”
“姐姐从来没有嫌我麻烦。”
他眼底漾起层笑意,像是乌黑的夜空几颗星星在闪烁,很是漂亮。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姐姐会这么温柔对我。”
阮知夏第一次被说温柔,她错愕地指了指自己,“温柔,我吗?”
“当然。”
“只有姐姐这么温柔善良的人才会在我被堵在巷子的时候救我,也只有姐姐不嫌弃我家里又破又小跟我回家。”
他指指身上的病号服,很认真的对她说。
“也只有姐姐不嫌弃我,帮我换衣服。”
“总之,姐姐在我眼底就是最温柔最美好的人。”
阮知夏在他的一通夸夸下,唇角几乎要撬上天,但却朝谢斯南摆手。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我也只是顺从自己的内心来啦,没你说的……”
掌心,忽然被他温凉的手轻轻钳住。
她嘴里的话磕绊了一下,接着说出剩余的话,“……那么夸张。”
“怎么了?”
谢斯南朝她挪得近了点,被纱布包住的那只手轻轻点了点她手背和指腹。
“姐姐手上的血没有处理干净。”
她这才现食指指腹上的血迹没有清洗干净,很小一团,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也不知道谢斯南是怎么一眼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