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守业开始的时候,还说得犹犹豫豫,毕竟谢怀安的祖父是太傅。
让他入赘,别说谢太傅同不同意。
就是传出去,也一定会让人笑话谢怀安窝囊。
太傅府的嫡长孙入赘一个商家女?
可比起活命,窝囊算什么?
只要肯放下脸皮,指不定还能靠着这份窝囊大赚一波呢。
心里这般想着,宋守业是越说越觉得自个的主意真好。
“谢家小子长得不错,人也勤快。”
“就是太招祸了。”
“与其整日给他解决麻烦事。”
“不如让他入赘,将麻烦事一次性断个干干净净。”
还以为又在外面赌了钱,欠一屁股债呢,宋明棠吓了一跳。
都想好怎么揍人了。
将待的怒火都卸下后,宋明棠重新闭眼,感受着凉风习习:“太傅府的家产不要了?”
宋守业立刻犹豫起来,只想着解决麻烦了,忘记太傅府那庞大的家产了。
宋明棠瞥一眼。
宋守业咬着牙,硬气道:“不要了!”
不就是他们宋家累死累活赚几百年也赚不到的家产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不是一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看着他抖动的面皮,宋明棠嗤笑一声:“你不要,我要。”
宋守业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他又硬气道:“要什么要,怎么要,拿命要吗?”
宋明棠哼笑两声,也懒得戳破他,只是预防他在外面去乱说,稍加提醒道:“现在麻烦事是多了点,好歹有个太傅府压着。”
“这些人再动手,也还有所顾忌。”
“真要让谢怀安入赘,那就是和太傅府断了来往。”
“到时候人家对付起我来,也就没了什么顾忌。”
宋守业脱口道:“不是还有个云禅大师吗?”
“他能不管你?”
“他是出家之人。”宋明棠睨他一眼,淡声警告,“他能得天下世家权贵追捧,是因为他脱于世俗之外。”
宋守业泄了气,叽叽咕咕了一顿后,突然问道:“是谁下的毒?”
宋明棠真是被他给问笑了:“我要是知道是谁下的毒,你认为我还会好端端的在这里坐着?”
不早打上门去了?
宋守业趁机教训:“平常让你收敛点脾气,你不听,这下好了吧?”
宋明棠不疾不徐:“我倒是想收敛点脾气,你倒是支棱起来呀。”
宋守业愤愤:“我在教训你,你扯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