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棠寸步不让:“我在附和你呀。”
宋守业暗戳戳地骂了她几句不孝女后,又恶狠狠的咒骂起了给药田下毒的人。
十六顷的药田呀。
得赔多少银子呀。
赵子瞻、吴叔直他们赔了她二百两银子。
谢太傅也赏了她二百两银子。
还有近几个月的收益。
她连一锭银子也舍不得给他。
这下好了。
全赔出去了。
宋守业简直不能想。
越想越生气。
生气到最后,他又开始骂起了谢怀安。
骂他是只羊。
引来了一群狼。
叼走了他的银子。
宋明棠听烦了,干脆道:“既然看不上他,那就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还给他,别让他玷污了你高贵的身子。”
宋守业气急败坏站起身,一脚甩飞鞋子后,又开始脱衣裳:“这还没有出嫁,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孝女!”
“还给他就还给他,以为老子不敢?”
“老子不至于连这点骨气都没有!”
宋明棠看他确实气得不轻,赶紧阻止:“行了行了,都穿了,还给他,他也不能退了。”
“再说了。”
“他就是那性格。”
“他要不是那性格,凭着人家的身份,人家能纡尊降贵的到药铺来帮忙?”
宋守业冷哼一声,显然余怒未消。
宋明棠起身,将他的鞋捡回来,搁到他跟前:“这鞋可不便宜,赶紧穿上吧。”
宋守业抬起脚。
宋明棠笑了两声,抬眼看向他:“真要我给你穿?”
宋守业一把将鞋夺了过来,胡乱地套在脚上后,往她的躺椅上一坐:“你去洗碗。”
宋明棠真是……
药田被毁的怒火,都被他给气没了。
看着他悠然自得的样子,宋明棠忽然想到,他还不知道谢怀安读书成绩其实很好的事,便道:“谢怀安藏拙了。”
宋守业不屑:“他能藏什么拙?”
藏他那副好脾气的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