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眼,掉进了陈屹炀的怀抱里。
丁圆因为自己的失误疯狂在说“对不起”,云弥却听不到。
陈屹炀的手有力握紧了她。
她好像听到了他的心跳。
隔着衣服的单薄面料。
“咚咚”
“咚咚”
好快。
比她的还快。
-
云弥半夜又想起来那个怀抱,在床上翻来覆去傻笑。
她实在撑不住给丁圆了消息。
丁圆已经习惯了云弥半夜疯,了个问号。
好好长大:我在想,陈屹炀好像有腹肌。
白底黑字,丁圆却怀疑自己看错了。
丁圆:?
原本半梦半醒的丁圆彻底清醒了,了句语音过来。
“你偷看他洗澡了?”
“我靠,云弥,不至于犯法啊!”
“同一屋檐下,你这样自还来得及!”
云弥回语音:“不是。”
丁圆又问,“你不是说要讨厌他一辈子,这辈子都不跟陈屹炀说话吗?”
丁圆大概缓和了情绪,打字问:你今天还跟我说,以后跟陈屹炀说一个字,你就是猪。
云弥窝在被子里像个蚕蛹,忽略了上面好几条语音,认真打字:那不怪我,谁让你今天差点把我推倒了?
云弥默默推锅:他扶住我,我不得说“谢谢”?
丁圆:……
丁圆:我怎么记得不对呢?
好好长大:跳过这个话题。
丁圆:不行,除非你告诉我,这个扶……怎么回事。
丁圆:所以不是偷窥,你还摸到人家肉。体了?
云弥嘟哝了句,觉得自己精力有点旺盛,脑子要冒烟了。
她撇开眼,想说男高中生对于她的诱惑力太大了,说了句:我大概要失眠了。
翌日云弥是被秦姨喊起床的,下楼梯时还有点晕,她趿拉着拖鞋,胃里一阵翻滚,觉得头重脚轻。一脚差点踩空,秦姨连忙上去拉住云弥,问:“怎么了?”
“没事,”云弥小声吐槽,“大概是很久不运动了,体质变差了。”
秦姨无奈笑笑,说:“来吃早饭。”
幸福里的客厅里已经空了,冰箱今天要搬到老房子里去,只剩下即食的牛奶和三明治。
班级群里在热闹议论着之后的校运动会,云弥收到私信,齐月茹作为班长,最近负责运动会的人员填报,留言:云弥,我记得你原来是体育生吧?给你报个三千、八百和铅球吧?
齐月茹:今天周一,你到校之后来我这里签字。
一个人最多报三个项目,她提的项目刚好是二班没人愿意的几项。
云弥小口咬着三明治,皱眉回复:不了。
齐月茹:为班级争光你不乐意?
云弥想起来丁圆说齐月茹崩溃大哭的事,没跟她吵,回:不乐意,怎么了?
齐月茹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隔了许久,对面回了个阴阳怪气的“行吧,猜到了”。
秦姨看到云弥着急抽着纸巾,问:“怎么了?”
云弥哑然失笑,说:“没什么。”
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喝牛奶,身体不舒服,看到齐月茹的话猛灌了两口牛奶,腥味太重,差点吐出来。
她用纸巾捂住嘴,倏然听到句“不舒服?”。
陈屹炀下了楼就看到云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一副疲惫不堪被恶心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