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白天吃了太多冰淇淋,晚上不太饿就忽略了晚餐,直到半夜醒来,才感觉一阵眩晕感。
低血糖的感觉有点明显,脑袋晕乎乎的,四肢也软绵绵的。
她撑着床沿坐起身,头昏脑涨的下楼,从冰箱拿出一瓶汽水抿了一口气。
客厅开着暗色的壁灯,机器人看到有人在客厅,晃动着电子眼。
季月初顿了顿,突然闪过一个好主意。
崔柏川矜贵、傲慢,又极其爱面子,心思藏的也很深,
她多次主动示好,顺势拉扯,他都是端着疏离的姿态,他却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感觉差点点火候,现在是个绝佳的时机。
季月初在机器人的监控下,扶着墙壁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客厅沙边缘,
刚要屈膝坐下,身子轻轻一软,毫无挣扎的倒了下去。
——
崔柏川手机出警报提示音的时候,他正在安顿樊烬这个醉鬼。
这家伙非要拉着他拼酒,醉的眼皮都抬不起来,还抱着酒瓶子絮絮叨叨,
“宝宝,别不要我”
“理理我,回回我消息,就当喂狗咯”
崔柏川眼皮跳了跳,这要是让商学院学生看到他们席这幅德行,肯定会集体转院系!
堂堂桀骜不驯的樊家大少爷,变成这副狗样!脸都给他丢尽了!
“宝宝不是说最喜欢我的腹肌吗?亲了摸了不要了”
眼见着他要酒疯,跟暴露狂似的要掀开自己的衣服。
崔柏川一脸嫌恶地用毯子将他头给罩住,
“别疯,怪恶心的。”
樊烬从毛毯里扑棱出来,俊脸憋得通红,呆呆地看了崔柏川几眼,表情阴鸷起来,
“小三!你想弄死我,好上位是吧?”
这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们分手是迟早的事情,早干嘛去了?坦诚点也不至于被甩的这么难堪。”
樊烬酒后吐真言,
“我怎么不坦诚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精力才跟宝宝在一起的吗?”
崔柏川满脸不屑,
“你费什么精力?自己性格恶劣,爱玩而已,玩不过还爱上了别人,活该被甩!”
樊烬气煞了,
“你懂个屁!我根本就不是玩,其实我很早就跟宝宝见过面了,那时候她还没考上斯利顿”
那还是几个月前,季煜礼烧了,还在会所鞍前马后。
他在二楼抽烟的时候,看着她戳着季煜礼脑门,
“季煜礼,你脑袋被门夹了?高烧还敢来酒吧,是准备明早进icu吗?”
季煜礼小心翼翼地讨好,
“我真有事,你先回家,偷偷跑这么远,大哥又得骂我。”
季月初嘴上骂骂咧咧,踮着脚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不是听到你电话里不对劲,当舔狗上瘾了,什么破项目,让你这么豁出去,”
“花了这么多心血,当然要豁出去!”
“张嘴。”
季煜礼听话张嘴,她塞了两粒药进去,递过来一瓶水
季煜礼皱眉,
“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当然是药啊,怕你死在这里,对了,里面有一粒头孢,你敢喝酒,就准备送去急诊洗胃吧。”
季煜礼灌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季月初!你坑我呢。我在酒吧不喝酒干嘛?遭人嫌弃啊?”
季月初瞪着他,眼睛像是浸了星光,
“你脑子一根筋啊?就不会把酒换成水吗?”
“我跟你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