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沉将这一切收进眼底,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暗笑。
齐司寅众星拱月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旁人小心翼翼的讨好,什么时候被这么明目张胆的冷待,这个时候估计气煞了。
樊烬也现了不对,顾不上生气,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护短地调侃道,
“齐司寅,你得罪我宝宝了?”
想了想,他侧身用指尖缠住宝宝的腰身,贴在他的肩头,算了算了,宝宝不哄他,他自己把自己哄好。
他语气带着宠溺,看向气场冷沉的齐司寅,
“我家宝宝这么好的脾气,都不待见你,你太招人嫌弃了。”
齐司寅抬手,指尖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结,
“可能吧,会撒娇的男人才讨喜。”
裴宁沉呛咳了一声,这是齐司寅能说出的话吗?怎么感觉酸酸的。
而樊烬没听出弦外之音,洋洋得意地靠在季月初身上,蹭了蹭她的脖颈,
“那可不,宝宝就是喜欢我这样的,你撒撒娇,我宝宝也许就不生你气了。”
季月初握着茶杯抖了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到齐司寅撒娇的惊悚画面,头皮麻,这跟高高在上的齐司寅严重不符,太违和了,吓人。
齐司寅受不了两人腻腻歪歪,
“走了,不打扰了。”
说完抬步瞥了一眼裴宁沉,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走了。”
裴宁沉捏着茶杯,明显感觉齐司寅很不爽,
“我茶还没喝完呢!”
齐司寅头也不回,
“喝什么喝,不觉得甜的齁吗?”
裴宁沉“”
火气好重啊。
——
跟樊烬吃完晚餐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今天下午新生军训就要结束了,明天上午是开学典礼,晚上是迎新晚会,
一整天要忙活,季月初见樊烬精神挺好,便提出要回去休息了。
樊烬听到她要走,
上一秒,在跟在她屁股后面黏黏糊糊,
下一秒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后,躺在沙上,气息奄奄,
“你走吧,反正我死不了,就是虚弱点,最多洗澡的时候晕倒在厕所里,”
季月初“”
樊烬继续低落道,
“陈应以为你今天会照顾我,所以没让助理和管家过来,不过没关系,就算我晕倒在厕所里,明早别墅管家会现我的。”
樊烬背脊微微佝偻着,长睫耷拉下来,孱弱的要命。
季月初失笑,樊烬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过,百分之八十是装的,
看在之前误会他的份上,懒得跟他计较,叹了一口气,放软语气,
“那我先给你放洗澡水,用生姜水泡泡澡能驱寒,等你泡完澡我再走。”
樊烬见她没有留下的意思,动了动唇,点头,
“好吧,麻烦宝宝还要照顾我一下。”
季月初故意不看他装可怜的样子,转身去了一楼浴室,烧了一壶生姜水,注入浴缸里,很快,氤氲白雾升起,暖意瞬间满了整个浴室。
季月初调好水温,才转头看向一直跟着自己像好奇宝宝的樊烬,耐心叮嘱道,
“水放好了,乖乖进去泡澡,有什么不舒服叫我。”
樊烬点点头,抬了抬手臂,姿态绵软无力,赖在浴室门口,尾音黏黏腻腻的撒娇,
“宝宝,我没力气,手抬不起来,解不开睡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