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点点头很诚实的回答,
“喜欢。”
樊烬满脸惊喜,朝她勾了勾手,
“宝宝,扶我,起不来了。”
季月初踟蹰片刻,走上前,樊烬半支撑着身子,捞住她的腰身,将她提起放在自己腰腹上,
水漫过两人的身体。
“宝宝想坐轮船。”
“”
季月初不知道自己怎么支撑下去的,她搀扶着浴缸边缘,脑子炸开了烟花。
大概是因为分手带来的阴影,樊烬极尽的讨好,
“宝宝,我们和好了吗?”
季月初死死咬着牙回答不出来,
“宝宝,以后不准提分手”
“说你也喜欢我”
“叫我阿烬”
樊烬手指莹润水光,带着温热的湿度,凑到她唇边,不轻不重的按压着她的唇瓣,
“宝宝甜的”
季月初已经没力气了,
说好身体虚弱的是他,结果她却累得昏睡过去。
睡着前,清晰地意识到,体力这么好,所谓的急性肺炎,一定是骗她的。
樊烬帮季月初清理干净后,只留了一盏壁灯,在她唇瓣上餍足地舔舐了一下,裹着浴巾下楼刚要拿瓶水,才现茶几上季月初的手机在亮灯。
樊烬走了过去,上面的备注很惹眼,居然是崔柏川。
他捏着水瓶,鬼使神差地接通了电话,
那边传来崔柏川沉稳的声音,
“怎么不回信息?”
樊烬没吱声,只听到崔柏川继续道,
“军训结束了,想好去哪里吃饭吗?我来接你。”
樊烬再也憋不住,
“你找宝宝吃饭啊?可惜宝宝在我这里吃饱了呢。”
电话那头崔柏川顿了顿,
“樊烬?你把她哄哪里去了?”
樊烬义正言辞,
“小三!”
“你骂谁呢?”
“就你,故意拆穿我,想趁虚而入,没想到吧,宝宝是爱我的,对我可心软了”
崔柏川“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季月初睡得天昏地暗,第二天醒来浑身都在酸软,大概是纵欲过度,撑着眼皮看了一眼天色,周围还暗沉沉的,还以为时间还早,正准备眯着眼睛睡回笼觉。
突然感觉浑身毛,有道视线正盯着自己,心头一悸。
睡意彻底散去,只见樊烬侧身支着下颌,姿态松弛,正一动不动地专注看着她。
四目相对,季月初彻底惊醒,喉咙有些干哑,
“吓死我了,你盯着我干嘛。”
樊烬乌黑的碎垂落在额前,遮住些许眉眼,
“就想看着宝宝,百看不厌。”
季月初心头一滞,现在提裙子走人,会不会太绝情,太不道德了?
打了个哈欠,微微抿唇,
“几点了?”
樊烬望着她惺忪的睡颜,眼底温柔更深了,
好喜欢宝宝,睡觉的时候,醒来的时候,说话的时候,都这么娇娇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