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寅看着她认真翻找的小动作,
“在找什么?”
“糖啊!”季月初头也没抬,
“你家里都不准备糖的吗?这么苦的药,只有糖才能压住苦味。”
齐司寅惨白的脸上难得褪去几分戾气,眼底漾起一抹幽深缱绻的笑意,
“别找了,你过来。”
大少爷就是龟毛,
不知道又有什么吩咐,
季月初下意识地俯身凑近。
下一瞬,齐司寅微微仰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覆盖她的唇瓣,不等她反应,带着苦涩的舌头探了进来,
季月初被苦得差点跳起来。
齐司寅看着她后仰抹嘴的动作,哑笑一声,
“不需要糖,虽然尝不出味道,但是这个,可比所谓的糖更甜。”
气死了,他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占便宜,就是等着看她窘迫得恼羞成怒的样子吧?
季月初微微屈膝,顺着他沙的高度,俯下身,两人距离再度拉近,鼻尖相贴,
齐司寅没料到她会凑的更近。
笑意一僵,胃部痉挛的疼痛变成一种烧灼的渴望,
血脉偾张的激动感,
身体因为她的靠近而颤栗。
他开始对自己的身体不耻,
只要她稍有动作,他就期待值拉满,起了反应,
已经形成了奴性吗?
季月初目光慢悠悠地扫过他惨白憔悴的脸,
“会长大人倒是很会趁机占便宜,胃疼成这样,还有心思耍流氓!”
季月初手指滑过他的锁骨,一路向上,顺着喉结至下颌。
齐司寅呼吸微微凝滞,胃底还是一阵阵的抽痛,但是心口的那股子燥热顺着血管到处乱窜,已经盖过绞痛,
心痒难耐,他甚至下意识地扬起下颌,让自己脖颈的弧度更贴合她的掌心。
季月初看着他这副浪荡的样子,生着病呢,还能这么骚里骚气,
“怎么?一个吻就够了吗?”
明显不够,他眼神里的欲望越来越深,仿佛能一眼把她吞没,
但是知道她的行为没那么简单,小东西最擅长就是玩弄他的心态,所以他依旧保持警惕状态。
直到她的唇擦过他的脸颊,却刻意避开他的唇瓣,
“既然比糖还甜,要不要多尝尝?”
齐司寅根本经不住她的撩拨,死死压制住了闷哼的声音,
知道这就是她布下的温柔陷阱,她最擅长的就是吊着他的胃口,故意拿捏他。
他知道自己要是承认,她就会肆无忌惮地嘲笑他,然后毫不留情地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