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涯:“所以,喜欢还是不喜欢?”
青鸢:“我哑了。”
瞿涯笑:“好,不问这个。那你告诉我,为何我一问你话,你便这般舍不得我?”
青鸢:“什么?”
瞿涯没有直言,往下扫了眼,暗示给她:“涓涓细流,潺潺不息,阿鸢的喜欢……好多啊。”
青鸢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比脸先红的是脖子,她故作气势,眸子湿漉漉的,愠恚瞪他。
瞿涯莞尔一笑,不再戏弄。
重头戏马上开始,而真正开始专注时,是不能一心两用的。
他不再动嘴皮子,浑身的精气与劲力皆集中于腹,那里肌肉劲瘦紧实,虬结贲张,仿佛知道要大干一场,血液都似沸着。
青鸢仰躺于枕,与他咫尺四目相对。
瞿涯骨相极优,鼻梁眉骨皆高得恰好,壁边燃着的烛光拂照,在他一侧面庞上切开明暗的分割线,那双深晦如隼的瞳眸,正处一明一暗,可无论看向哪边,都会被慑得心生胆颤。
唯独极畅意之际,那张肃厉的俊脸之上会裂开一瞬的快意扭曲。
而同一瞬间,青鸢一口气几乎险些上不来。
“世子……”
“青鸢,你是我的。谁都休想觊觎你分毫,别说是祁羡,就算是皇帝老儿也不行。”
情动时,他常唤的是她的小名,如今突然连名带姓地认真叫她,似夹杂几分决心意味。
青鸢轻轻低喘,几度破碎,瞳都是散的了。
缓了几分气力,她艰难开口回他:“……好。”
瞿涯缱绻低吻了吻她,而后半直起身,重新覆下虎口,用力抓上她白皙脆弱的两腕,霸道十足,口吻也厉:“别看我,往上看。”
梁上悬镜,两人滚缠,她有意无意,早看尽了自己各式的失态。
平榻上,小几旁,烛台后……哪里都避无可避的有镜光,无论在何处,她都看得清楚,配合着瞿涯时,她几乎都要不认识自己。
不过,她的方法真的奏效了。
自被瞿涯带离国公府,又进了这方镜室,她的思绪完完全全被他一人所占据,根本无暇去想其他,他也不会允许她分神去想无关他的事。
哪怕心底深处还是空落的,戚然的,但身体受着被填满的力道,或许两者能抵消几分。
过了今晚,她大概就有面对的力气了。
她想要快些累昏过去,最好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待明日金乌升起,一定能照散她满心的尘霾。
若想如此,那么眼下的疯狂,还不够激烈。
青鸢一不做二不休,大胆攀上瞿涯脖颈,双腿更用力地勾住他的腰腹,媚眼如丝妖冶。
“世子看着我。”
“一直在看。”
这人真是,一边严厉要求她抬头去盯梁上镜,一边自己只顾敛眸低垂,往下睥看。
青鸢挑眉问道:“是直接这样看美,还是镜中人更美?”
瞿涯撑身压覆,起起伏伏,涩声回:“都是你,一样美。一个看得见,一个够得着。”
青鸢难得的难为他一次:“世子必须选一个。”
瞿涯片刻思吟,沉沉回话:“你,面前的你,身下的你。”
青鸢圆瞪美眸,似嗔似怒乜他一眼,而后向上贴凑附耳,同时轻咬了下他的耳朵。
没用几分力道,但足够惹火。
招惹完,她鸦睫微覆,黏腻腻地缓声启齿:“我在你面前,用全力,占据我。”
作者有话说:
香喷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