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说得对,这会儿确实太晚了,有什么事明早再说也来得及。”
赵站住目光落在徐巧音身上,脸上带着关切,语气更是透着几分长兄如父的关爱做派:“巧音,你放心,阿兄明个一早就去问问江树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绝对不会让我们家巧音白白受这些委屈。”
随着赵站住这番话一出,徐巧音背脊一股凉气直往上窜。
真恶心。
赵站住会关心她?
指不定又在打什么龌龊主意。
徐巧音不管赵家人是不是在演戏,故意在她面前唱红白脸,不接话,跟没听到一样,连眼神都没落三人身上,望着从门缝透进来的月色。
有点想陈则眠了。
赵海青老眼含泪,一副‘我儿懂事了’欣慰模样:“站住长大了,有当阿兄的样子了。”
王慧也跟着夸了一句。
“这是我作为阿兄应该做的……”赵站住谦虚地说着,目光温和。
恍惚间,徐巧音好似看到了第二个赵海青。
看着看着,不由笑出了声。
赵家三口人猝不及防。
王慧不满,率先作:“大半夜的,你笑什么?”
死丫头笑得她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徐巧音垂着头声音低低的,似在感叹:“你们一家三口关系可真好啊……”
黑暗中,她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像是陡然被冰水侵蚀了衣裳,让人浑身一寒。
赵站住目光在徐巧音身上黏了好一会,转身回房折腾起刚睡下的田小娥。
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有意,急到连房间门都没关,里面很快传来了动静。
赵海青和王慧听到动静,赵海青也不赶王慧去江家了,半搂半抱的带着人又回了屋。
转眼间,堂屋里就只剩下徐巧音一个人。
“……”
听着两边的动静,徐巧音嫌恶的皱了皱眉,转身下了天井。
她刚走远,正在屋里的赵站住,突然跟了疯一样,大喊一声:“徐巧音!”
望着被折腾昏死过去的田小娥,赵站住扯起被子往她身上一扔:“真没用!”
想到徐巧音,赵站住吞口水。
进了后厢房后,他习惯性地摸向床的位置,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这地方之前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死丫头跑哪儿去了。
回新房时,冷风一激,赵站住打了个哆嗦,随手套好衣服就往竹屋去。
竹屋冷清清,赵站住绕过棺材,没看到徐巧音。
人呢?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