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献身给江树旗?
赵站住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江树旗是不是已经把徐巧音睡了?
以前徐巧音可没这么黏糊江树旗,连晚上都要去找他。
想到徐巧音被人开苞了,赵站住一脚踹飞竹椅。
该死的江树旗,竟然跟他抢女人。
等等……
这棺材没盖好。
躲这里面了?
赵站住舔了舔唇,手伸向了棺材。
“啊——”
一声凄厉尖叫。
左邻右舍都燃起了油灯。
徐巧音听着声音有点熟悉,却没停下。
越想越觉得赵站住回屋时看她的那个眼神不对劲,特别是盯完她后,赵站住回房就折腾起田小娥,让徐巧音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赵站住这个狗东西,好像在打她的主意。
想明白这点,徐巧音顿住,瑞士军刀闪现在手里。
刚才没反应过来,不然……
徐巧音冷哼,手狠狠一挥,刀身在月光下泛起冷光。
直接手起刀落,送赵站住进宫去当太监。
月光很亮,用不上电筒,徐巧音很快跑到了江家。
江树旗的房间在……
徐巧音出现在窗户下。
她站在窗前仔细听了听。
陈则眠不在?
徐巧音正要敲窗,突然看到有个黑影朝江家来了,徐巧音正要招手,手比划了一下,身高不对。
这人身高跟陈则眠几人对不上。
而村里人,鲜少有这么晚还不睡的。
徐巧音半猫着,憋住呼吸,看这人是谁。
昏暗的光线下,对方嘴里骂了几句什么,又推了推江树旗的房门,没推动,大概是怕惊动江家人,动作很轻。
徐巧音悄无声息地靠近,在对方专心撬门时,一手捂住人嘴,电击棒同时按了最高档,直接对准人后脑勺。
贼人浑身颤抖。
徐巧音也跟着抖了两下。
很快,贼人倒地,差点把徐巧音也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