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紧紧攥住,她整个人往回一拽。
夏暮还没来得及出声,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整个人被那股大力拉扯着转身,跌入一个结实的胸膛。
她的脸颊撞上了黑色衬衫下的胸肌。
熟悉的木质冷香混合着浓烈的烟草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包围。
霍宴年一言不。
他的脸隐没在楼道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力道大到像是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他拉着她,转身,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
“霍宴年,你放手!”
夏暮压低声音挣扎。
她不敢太大声,酒店附近有不少工作人员,港区那么小,她可不想自己又上什么新闻头条。
边警示,她边用力往回扯自己的手。
但她越挣扎,他的手指收得越紧。
霍宴年充耳不闻。
他走到迈巴赫前,拉开后座车门。
夏暮踉跄着被推进了后座,膝盖撞在了真皮座椅的边缘,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本能地撑在座椅上。
他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上来。
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已经升起。黑色隐私玻璃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车厢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逼仄空间。
只有她和霍宴年。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的苦和真皮座椅的淡淡皮革味,还有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
司机不在车上。这辆车只有他们两个人。
车厢内的空间,在他压上来的那一刻变得更加狭窄。
霍宴年单手勾住领带的结,左右晃了两下,用力一扯,领带松了。
抓住领带的一端,将整条领带从脖子上抽下来。
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暗示。
夏暮察觉到危险,后背贴在了真皮座椅上,脊背隔着礼服薄薄的面料能感受到座椅的微凉。
她伸手去推他,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用力往外推。
霍宴年动作极快。
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它们从自己胸膛上扯开,压过头顶,按在车窗玻璃上。
玻璃的冰凉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腕骨,刺得她浑身一颤。
他用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拿起那条抽下来的领带,迅缠绕了几圈,用力收紧,打了一个死结。
真丝的领带勒在她手腕上,冰凉滑腻。
死结打得很紧,没有一丝松动的余地。
夏暮双手被缚,动弹不得。
她被绑着的手腕搁在头顶上方,姿势狼狈无力。
她挣扎着扭动手腕,但领带反而越勒越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磨出浅浅的红痕。
“霍宴年,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一种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退的愤怒。
霍宴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只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车窗玻璃上,另一只手撑在座椅的靠背上,将她整个人锁在他身下。
车外的路灯光线透过隐私玻璃透进来,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的额垂了一缕下来,搭在眉骨上。
薄唇紧抿着,暴露了他此时汹涌的情绪。
他的眼睛暗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