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明岁安一下精神了不少,声音都拔高了半个调,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要给我洗?”
君樾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说的理所应当:“对啊。”
“不要!不劳你动手,我自己来。”
“叩叩!”
赵德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回皇上,水好了。”
明岁安拉开门伸手去铜盆。
君樾先一步接过了铜盆,放在架子上,拧了帕子,动作行云流水。
赵德海顺手关了门。
明岁安觉得这个画面很违和,说不出来,大致感受就像是一个精灵在夜市做手抓饼,问你吃什么口味的哥布林。
君樾已经将帕子拧到半干。
“过来。”
明岁安走过去。
君樾拿着帕子,轻轻地擦过明岁安的脸。
从额头开始,到眉心、鼻梁、脸颊、下巴。
明岁安早就闭上了眼睛。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觉得自己只要一睁眼,就会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他是真怕自己掉进去就出不来了。
“睁眼。”
君樾声音在耳边放大。
明岁安缓缓睁开。
君樾放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能看见君樾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看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好看。”
明岁安感觉自己现在的脸能煎蛋了,他着实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伸手去抢帕子:“我自己来。”
没抢到。
“别动,还没擦完。”
君樾伸手继续擦,擦到耳后的时候,帕子擦过耳廓,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笑了出来。
“别动。”
“痒。”
“哪里痒?”
“耳朵。”
君樾看着他笑,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还故意用帕子又擦了一下明岁安的耳廓。
明岁安笑得更厉害了,缩着脖子往旁边躲,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他笑着喊,“你故意的!”
“嗯。”君樾承认得很干脆。
明岁安笑着去抢帕子,君樾把手举高,不让他抢。
明岁安踮起脚尖去够,够不着,跳了一下,还是够不着,他比君樾矮了大半个头,君樾把手举起来,他就算跳起来也够不到。
“你欺负人。”明岁安瘪着嘴,但眼睛还在笑。
“我没有。”
“有!你把手举那么高,就是故意的!”
“那你再跳高点。”
“我跳不高,而且我身子刚好,跳不了。”
君樾将手放低了一点。
明岁安瞅准时机去抢。
谁料君樾立刻又把手举高了。
他扑了个空,整个人往前一栽,整个人扑在君樾身上。
君樾手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