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真凉。
‘额头好烫。’
明岁安皱眉。
‘这么烫还说无事,死鸭子都没你嘴硬。’
君樾:“……”
你骂我。
明岁安收回手:“有点烫,我喊御医过来吧。”
他说着就要掀车帘。
“不用。”
君樾攥住他的手腕。
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第一时间不是松开,而是摩挲了下。
指腹底下是突起的腕骨,皮肤凉滑得像缎子。
!
他在做什么!
手像被电了一样弹开。
‘???’
明岁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君樾。
‘他今天是抽了什么风?’
‘先抓后放,放完又抓,抓完又放。’
‘搁这练擒拿呢?’
“那我要点绿豆汤,喝点看会不会好点。”明岁安说。
“我说了不用。”
“是我自己想喝。”
‘这总行了吧,给你台阶你不下,非要我替你下。’
君樾:“……那你去。”
明岁安掀开车帘,探头出去喊人。
阳光哗地涌进来,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后颈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晃眼,发丝被风撩起来,拂过颈侧,那一小片被晒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君樾的目光黏在那截后颈上。
白。
太白了。
比御膳房的奶豆腐还白。
比西域进贡的羊脂玉还白。
比————
君樾把自己的视线硬生生撕下来。
男的。
他在心里默念。
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
明岁安缩回车里,车帘落下。
“说好了,等会儿就送来。”他重新坐下来,自然而然地往君樾身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