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三娘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赵同礼脸色青了白,白了青,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刺激,吐了一口鲜血,昏倒在地。
这可将三人吓坏了。
赵同礼虽然说从出生起便先天不足,但身体也不见得差成这般模样。
叶三娘和赵长乐将人扶到路边,随后赵长乐匆匆和叶三娘交代两句,便朝着不远处的医馆跑了过去。
最近的医馆是李大夫的济世堂,此时李大夫正在为一儿童看诊。
“小公子只是偶感风寒,拿两贴风寒药回去煎好,服下便可痊愈。”李大夫看到赵长乐进来,匆匆说完,另一只手提起笔,三两下写下药方,交给那孩童身旁的妇人。
妇人千万谢地拿着方子,带着孩子离开了济世堂。
赵长乐见状连忙对李大夫说道:“李大夫,不知你现在可有时间出诊?我三叔他受到刺激,吐了口血便晕厥了过去,情况十分危急。”
“带路!”李大夫闻言,不敢拖延,连忙背着药箱对医馆里的药童说道:“我出门看诊,若是有人前来,便让他先去吴大夫那边。”
“好嘞!”
两人匆匆忙忙赶了过去。叶三娘和赵长安守在赵同礼跟前,手足无措。
李大夫也顾不上这么多,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赵同礼的情况,便说道:“他这是受了惊吓,待我施以金针唤醒他的神志便好。”
说着,李大夫从医药箱里面拿出他的祖传金针。那金针薄如丝,捏在指尖只觉得有金芒闪过,仔细一看才现是一枚金针。
金针刺进赵同礼的穴位里,针尾微微颤动,几息过后,赵同礼睁开眼睛,出一声闷哼。
“三叔,你没事吧?”赵长安趴在赵同礼的面前开口说道,他对赵同礼的印象感官还不错,毕竟三叔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是真的会给他。
赵同礼眼中流出两行清泪,看向叶三娘,嘴唇动了动,最终轻声说道:“我二哥他……”
“死了!”叶三娘面无表情地说道。
“哎呦,不要刺激病人。”李大夫连忙说道。
赵同礼身形晃了晃,好在这一次他没有再晕厥过去。
良久,他才略带苦涩地说道:“若是知晓家中生了如此变化,我早该回去的。”
他心中懊悔不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在众人的不解中离开了这里。
赵长乐收回目光,对叶三娘轻声说道:“阿娘,他不会是疯了吧?”
叶三娘摇摇头:“谁知道呢。”
病人已经走了,大夫便也没有留在这的必要。
赵长乐掏出一粒碎银子,还没开口,李大夫便拒绝道:“赵姑娘何必如此客气?你当初找出药方搭救全城百姓,令我与吴大夫敬佩不已,如今哪能收你的诊金,还请收回去吧。”
“何况你前两日出手救下庄老夫人,实则也是救了我和吴大夫。这份恩情,足以抵消了万两诊金。”
赵长乐说道:“这一码归一码……”
还没等赵长乐说完,李大夫便生气地说道:“难道在赵姑娘眼中,我李某便是无情无义之辈吗?”
不是,这怎么就和无情无义挂上钩了?赵长乐震惊,赵长乐不解。
最后赵长乐还是没有犟过这倔强的老头子,只能将诊金收回,想着若是有机会,可以给他赠送一些系统里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