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三娘一大早便起床了,那个一个湛蓝布袋,放到赵长安面前。
“我想起,之前你三叔上学的时候,你阿奶给他缝制来一个书袋,昨天在书院门口,看起其他学子也背着各式各样的书袋,阿娘便琢磨着给你做了一个,你瞧瞧,可还喜欢?”
那书袋是纯蓝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朴实无华,只是细密的针脚,预示叶三娘对儿子的用心与爱护。
赵长安摸了摸书袋,十分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很喜欢!谢谢阿娘!”
叶三娘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三人吃完早饭后,叶三娘出门前往三和村,赵长乐则是送赵长安前往麓山书院。
经过三人商量,赵长安还是每日回家,不住书院。
若是考了功名,到了府学,再住府学也不迟,如今,他还是太小了点。
路过村里的时候,王金花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不读书了?老娘供你这么多年,你说读就不读了,你信不信老娘打死你!”
赵长乐往里面看了眼,之间赵同礼跪在地上,低着头,满脸倔强。
昨天的病症让他的脸有些苍白,看起来十分憔悴。
何月娥在一旁说道:“母亲,三叔既然不想读书了,那就不读呗,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那么多农活,做都做不过来,哪有银子供他读书。”
王金花瞪了她一眼:“闭嘴,你懂什么,同礼一出生便聪慧过人,是天生读书的好苗子,三年前更是考上了童生,今年院试在即,怎么能说不读就不读书了呢?”
何月娥撇撇嘴,心里满是不屑。
那么多童生一辈子都没考上秀才,他赵同礼就能考上?
要考上三年前就考上了。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当着王金花的面说,毕竟,在赵家还指望着王金花吃饭呢。
“娘,二哥已经没了,大哥在酒楼做事,我若是也离家,家里有个什么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儿子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家里的事,总要有个人担着。”赵同礼坚定地说道。
话虽是这般说,心里却有另外的想法。
若不是他一直读书,娘便不会这般偏心,害得二嫂和家中离心,二哥也不会死。
这一切都根源在他身上。
赵同礼痛苦地闭上眼睛。
王金花指着他,指尖颤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赵长乐收回目光,带着赵长安离开村子。
不久后,两人到了书院门口,院门口,一群人在排队进入书院。
赵长乐目送赵长安进去,便转身离开。
趁着这段时间,赵长乐需要把店铺收拾好,随后还要去采买一些日常用品,放在里屋。
毕竟,用不了多久,她们便要搬进去了。
木架制作没那么快,赵长乐也懒得过去看,随意在这条街上走动起来。
她租下的店铺正好在拐角位置,另一边,挨着的是一家糕点铺子,再过,便是一家布庄,有走了一段路,便看到了胭脂水粉之类的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