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倒着个姜眠眠,还跪趴着一群人,铁家伙摔了一地,沈墨苍站在原地,脸色黑得像锅底。
不用猜,都知道生了什么。
卿舟声憋了半天,差点没笑出声,又强行绷住表情。
“哎哟,我的小眠眠,这是怎么了?”
他缓步走上前,目光扫过满地铁屑,又看向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姜眠眠,语调带着几分戏谑。
一只手掐着她的后腰慢慢扶了起来,另一只手探到她额前。任由着她靠在自己怀里。
又拿出一根羽毛,探在她鼻前。
痒。
痒得姜眠眠差点破防。
这狗男人有病吧。
“真晕了?”
“你说你,原来这就是你跟绝情殿上报的重病休养。墨苍还在殿内日日悬心,眼巴巴盼着你回去,原来你早就跑到锻造铺讨生活了。”
“换作是我,我也生气。”
这话毫不留情,直接把底给掀了。
姜眠眠无语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离开绝情殿要请他吃饭。
她忍。
“不过,现在人家都晕了,墨苍你等会再算账吧。”
台阶递到跟前。
沈墨苍死死盯着他怀里人事不知,还抖动睫毛的姜眠眠,心里哪里猜不到她这点小把戏。
可看到她靠在卿舟声怀里,心安理得地样子。
又对比她远离自己的模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与怒火堵在心口。
“是吗?你不是告诉我,这种时候,是最应该清算的,因为缺德。”
卿舟声思索一二。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像我这种好人,应该会选择拯救。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沈墨苍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自从卿舟声喜欢上姜眠眠开始,他就变了。
他们的关系也变了。
而且,他突然想起了卿舟声上一次炫耀的千机伞,是在这个铺子买的吧。
那时他不明白,现在清楚了。
“在装,我就叫令仪过来。”
姜眠眠服了。
卿舟声一直在用羽毛在她脸上画圈圈,她一边忍,又一边听到这话。心跳差点飞出去。
他是打算直接在令仪面前说出身份,轻则还债,重则死相凄惨。
两个都做不到。
但她这么快醒,不就露馅了?直接御剑飞行?沈墨苍修为太高,被抓回来是肯定的。
继续装。
“她现在可能是真晕了,你就别吓唬她了。”卿舟声已经玩嗨了,不时戳戳她的小脸,爱不释手。
这一幕太刺眼,沈墨苍的脸黑成了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