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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火船凌空掉头反手送大食漫天火雨（第1页）

空间波动从掌心扩散，推出去的力道还没有落实，大食舰队的主炮已经先一步响了。

铜管火器排成三列，从旗舰两侧同时喷出弹丸。密集的铅弹拖着灰色尾迹划过海面，带起一连串尖锐的破空声。

敖沧扶住舵台，扭头看向后方战舰。

“他们的火器数量很多，先稳住阵线，不要被逼散。”

铅弹打在神威号的铁甲外壳上，金属碰撞声接连不断。敖沧跑到船舷边低头查看，铁甲上多了十几个白点，最深的那颗也只陷进半寸。

“这种铁豆子，连神威舰的外甲都打不穿。”

他直起腰，攥紧刀柄朝炮手挥臂。

“开炮！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海战火器。”

前翼五艘神威舰同时开火。重炮吐出橘红色的火舌，炮弹越过海面，准确命中大食旗舰左翼。船板被撕开一道长口子，碎木和铁皮飞上半空，甲板上的铜管火器连架子带人翻进海里。

敖沧咬着牙，一拳砸在舵台边。

“一炮一艘，炮手继续装填，不能停！”

炮声一轮接着一轮压过去。大食前排战船船头碎裂，水线以下被打穿，海水涌入底舱。两艘宽底战船试图靠拢堵漏，被第二轮炮弹同时击中船尾，舵杆断裂，失控地在海面上打转。

大食旗舰上，金边长袍的老者被护卫扶住，他盯着前排不断下沉的战船，额头上的汗珠滚进胡须。

“散开！所有战船散开，从两侧靠近他们，不要留在正面！”

号角声变调，大食舰队开始分散。木船和宽底战船向两翼展开，十几艘快船从船阵缝隙中钻出，朝神威舰队侧翼斜插过来。

影二盯着那些快船的行进路线，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想靠近接舷，不能给他们登舰机会。”

楚落落扭头看了一眼左右两翼的船影，小手往两边一指。

“左边打完右边打，别让他们找到空隙。”

传令旗一层层传下去。神威舰队从雁行阵变阵，左翼战舰率先转炮，三门重炮对准最近的大食快船齐射。快船船身炸开，桅杆带着帆布栽进海里。右翼战舰紧跟着开火，炮弹穿过两艘木船的船舷，火药味和碎木屑弥漫在海面上空。

大食快船上的火枪手试图站到船头射击，枪口刚抬起来，神威舰队的副炮已经瞄过去。

敖沧举刀朝甲板喊了一嗓子。

“火枪手露头就打，不许让他们靠近！”

副炮轰碎快船船头，几名持枪水手连同木板一起飞进海浪。剩下的大食船只纷纷减速，试图拉开距离。

大食旗舰上，老者扶着断裂的桅杆残桩，望着前方燃烧的战船残骸，手指攥紧了长袍前襟。

使臣从他身后跑来，嗓子已经喊哑了。

“将军，远程对轰打不赢他们的铁甲舰，正面再冲会全部沉掉！”

老者转过身，目光落在后方那些低矮的小船上。

“战舰打不过，就用火船烧他们。”

他抬手朝后方连挥三下。令旗升起，号角声再度变调。后方海域中，上百艘装满火油桶的无人小船同时被点燃。引线沿着船尾爬进船舱，火头钻入油桶缝隙，火光从舱口冒出来，借着海风迅速蔓延。

一百多条火线排成两道弧形，从左右两翼包抄过来，浓烟遮住了半边天空。

影二放下望远镜，声音绷紧。

“主君，火船数量太多，前方海域已经被火光覆盖。”

敖沧攥住刀柄往前跨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