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的肉盾,不能就这么丢在水里。”
敖沧扯着嗓子大笑。
“得嘞!”
“全军抛射铁锚索,把大食的船绑严实了!”
粗大的铁链从神威舰的侧面炮窗口弹射而出。
精准缠住大食木船的加固桩。
五十艘船连成一个巨大的钢铁整体,硬生生顶着狂风暴雨往前碾压。
一排接一排的数十丈巨浪拍击而下。
海水砸在铁甲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主君!”
“第七艘大食木船底舱漏水,水漫过踏板了!”
负责监视后方的校尉跑过来汇报。
楚落落翘起小短腿,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小白。
“多大的窟窿?”
“半个水桶大,木板被浪拍裂了。”
“让他们的人拿衣服堵上。”
楚落落把手按在桌面那张大秦青铜罗盘上。
“影二,带两个懂修船的兄弟过去,用铁板钉死。”
“船里的水,落落帮他们抽干。”
空间波动顺着海面延伸。
那艘下沉的大食木船里,积攒的海水突兀地脱离船舱。
汇聚成一条水龙,直接被抛向高空。
影二带人顺着铁链滑过去,三下五除二把铁板钉在漏水处。
楚落落丢了一块牛肉干给小白。
“小白,这天然的洗澡水大不大?”
白虎张嘴咬住牛肉干。
伏低身子,甩了甩尾巴。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它对周围紊乱的水汽满含敌意。
“大食的人在船上哭呢。”
重新跳回甲板的影二,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他们说这是海神的惩罚,凡人过不去。”
“哭有什么用,哭能把浪哭平吗?”
楚落落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花生。
“告诉他们,大华的规矩定天下水路。”
“抓紧绳子,谁敢跳海,落落就提前送他去见海神。”
指令传到后方大食降船上。
慌乱的哭喊声当即被压了下去。
水兵们操控着蒸汽轮机。
煤炭燃烧的黑烟被狂风扯碎。
“主君!”
“罗盘的指针不动了!”
影二低头看着桌上的青铜罗盘,眉头压紧。
一直指向西南的指针,停在一个刻度上,死死锁住。
楚落落把花生吃完,拍了拍手。
“罗盘没坏,咱们到地方了。”
“这片海,就是风暴角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