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被触碰,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索取更多,欲望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他的意志。
“你们。。。是谁。。。”凌洛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逸散出来。
他咬了咬牙,把一声即将溢出的喘息吞了回去。
没有人回答。
但更多的触碰涌了上来。
黑暗中,有很多双手在触碰他。
有人托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部微微抬起,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
那只手插入他的发间,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有人把手掌贴在他的腰侧,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
那只手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力道,先是轻轻地贴着,然后慢慢地收紧,不断丈量他腰围的尺寸。
有人用指尖描摹他眼尾那颗泪痣的形状,一遍又一遍,跟着了魔一样。
有人把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灌入他的耳道,带着变声器处理过的电流声:“你太诱人了。。。”
那个声音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得扭曲又瘆人。
“要是你能看见我们就好了。”
凌洛打了个冷颤。
什么意思?
什么叫“要是他能看见他们就好了”?
他们希望他看到他们?还是说,他们不希望他看到他们,但又渴望被他看到?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人质看到绑匪不就意味着会被撕票吗?
这群人还想杀了他?
这可是法治社会!
“别杀我。。。”凌洛诱人的声音勾得几个男人呼吸加重,“我不值钱的,没人会出高价赎我的。。。”
房间安静了下来,随即几声低低的笑声响了起来。
那些笑声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变得有些失真,但仍然能听出发自内心的愉悦。
“你怎么知道你不值钱?”那个变声过的声音问道,语带戏谑。
“我不值钱。。。”凌洛迷迷糊糊地回答,声音越来越小,“我的钱都给你们,别撕票。。。”
又是一阵轻笑。
握着凌洛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抚上了他的脸颊,拇指在颧骨上怜爱地摩挲着。
那个动作太过温柔,温柔到让凌洛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不是被绑架的人质,而是被珍视的宝物。
太奇怪了。。。
但药物的作用下,凌洛已经无法分辨这种温柔的含义。
他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这些绑匪好奇怪。
绑了他,下了药,摸了他的脸,握了他的手,然后呢?
不要赎金,不提条件,就这么围着他看?
这算什么?绑匪界的粉丝见面会吗?
凌洛浮沉间,感觉到有人在喂他喝水。
大部分的水顺着他的下巴滑下了去,胸口湿淋淋的,但很快又被t干净了。
凌洛的思维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支离破碎,无法将这些碎片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真相。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很多人,很多声音,很多温度。
喘息声在凌洛的耳边回荡,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想要抓住其中的某一个声音,但它总是从指缝间溜走,像是抓不住的流水。
凌洛在药效的作用下浮浮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些手还在他的身上。
模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水上,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和温柔的水流,托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下沉,也无法上岸。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