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披衣起身,悄然出了门。
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正是陈玄风和梅风。
他们避开巡夜仆人,直奔黄药师书房。
黄杰皱起眉头。
这一天到底来了。
他没有现身,只站在书房外的阴影里等着。
不多时,房门轻轻打开。
陈玄风先出来,怀中明显多了一个册子。
梅风跟在后面,面容白。
二人刚转身,便看见门外站着的黄杰。
陈玄风停下脚步。
“小师弟?”
梅风手指一紧,下意识挡在陈玄风身前。
黄杰看着他们,声音很轻。
“二师兄,师姐,你们要把经书带到哪里去?”
陈玄风后退一步。
梅风低声道:“小师弟,你听我说……”
黄杰打断她。
“我只问一句,你们为何要偷经书?为何要背叛桃花岛?”
两人低下了头。
陈玄风急道:“我没有想背叛桃花岛!”
梅风也咬牙道:“我们从未想过背叛师父。”
黄杰看向陈玄风怀里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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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是什么?”
陈玄风低下头,双手紧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声道:“我和师妹……我们两情相悦。可师父性子严厉,我们怕他怪罪,更怕他拆散我们。”
梅风声音低了些。
“我们想离岛。可离岛之后,若没有一门厉害武功傍身,江湖上寸步难行。所以才……”
黄杰盯着他们。
“所以你们就偷师父的经书?”
陈玄风无言。
黄杰长呼一气。
“二师兄,师姐,你们糊涂。”
梅风抬头看他。
黄杰一字一句道:“师父性子怪,可他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若真心相悦,该跪到他面前说清楚。就算被罚,也还是桃花岛弟子。”
“可你们偷经书离岛,那才是真正把自己逼上绝路。”
陈玄风喉咙动了动:“小师弟,我们只是怕……”
“怕师父责罚,就做更该罚的事?”
二人被他说得抬不起头。
“你们可想过,大师兄他们会如何?师娘会如何?师父会如何?”
“你们偷走经书,外人会说桃花岛弟子欺师灭祖。师父一怒之下,整个桃花岛都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