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风面容更白。
黄杰继续道:“还有这经书,你们真以为拿走就能练成?”
陈玄风愣住。
黄杰道:“这只是《九阴真经》下卷,没有上卷总纲,没有正统内功心法。里面许多法门看似厉害,实则需要上卷统摄。”
“若你们强行修炼,只会越练越偏,最后人不人,鬼不鬼。”
陈玄风和梅风同时愣住。
黄杰看着他们,语气更重。
“到那时,你们不但不是桃花岛弟子,还会成江湖人人喊打的魔头。”
夜色下,二人脸上全没了血色。
不远处,黄药师早已立在暗处。
他原本察觉陈玄风、梅风夜行,便一路跟来。
他想看看这两个弟子究竟要做什么。
更想看看,黄杰会如何处置。
听到黄杰这番话,黄药师冷着的脸上,多了几分复杂。
黄杰还在看着陈玄风和梅风。
“二师兄,师姐,回头吧。”
“把经书放回去,跪到师父面前认错。”
“我会替你们求情,师娘也不会不管你们。”
梅风问道:“师父会饶我们吗?”
黄杰道:“你们若现在回头,还有机会。若真出了桃花岛,再想回头,就晚了。”
陈玄风咬紧牙关,低头看着怀里的册子。
他想起曲灵风这个大师兄平日的照看,想起黄药师传武时的严厉,也想起冯蘅待他们这些弟子的温和。
最后,他把册子双手捧起。
“小师弟,我错了。”
梅风也慢慢跪下。
“我们回去向师父请罪。”
黄杰刚要开口,暗处忽然传来黄药师的声音。
“不必回去。”
陈玄风和梅风后背一凉。
黄药师从暗处走出。
陈玄风面容惨白,当场跪倒。
“师父!”
梅风也重重跪下,额头抵地。
“弟子有罪。”
黄药师走到二人面前,目光落在那本经书上。
“我收你们入门,传你们武功,教你们立身。桃花岛何曾亏待过你们?”
陈玄风咬着牙,说不出话。
黄药师声音更冷。
“为一己私情,夜闯书房,偷取真经。”
“陈玄风,梅风,你们好大的胆子。”
二人无言以对,额头抵在地上,齐声道:“弟子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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