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常乐,哦不,我应该叫她阿萨。
她不是月亮,她永远是太阳。
阿萨问我,能不能帮她挑选合适的内衣。
她说,她现在十八岁了,但依然还是穿着孩子背心。
农历生日总会比公历生日晚点,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这样。
她提前给我了尺寸,希望我能帮她挑选一些好品牌。
于是她农历十八岁的时候,在夜晚她褪去上衣,而我从纸袋中翻出几套不同款式的内衣。
金属扣在她后背,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我问:“会勒吗?”
她红着脸,捏着肩带低声说:“有点。”
我垂头,指腹会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肌肤,“我帮你调长短。”
“萨。”我总喜欢只叫她一个字,这显得我和别人与众不同。
“现在还难受吗?”
“还好。”
“日常穿这种就好,袋子里还有无痕款,你可以试试。不过运动的时候一定要换运动型的。”
我提醒她,想着这种意识还得要在早期阶段就要养成。
只是我没想到,她轻声喊了一句:“姐姐。”
少女的声线,太过于柔软。
我心跳顿了一下。
我说不出来一句话,恍惚地抬头,看向镜子里那张天真稚气的脸。
“不要去怪邱姐,她很担心你身体扛不住。”阿萨低头,小声说道。
挺气的,好不容易能听到一声姐姐,结果是聊这件事。
我没好气回复,“我没有怪她。”
“袁姐姐,今天是不是吐了?”
她看向镜子,镜子反射出她年轻的面容。
她好美,真的好美。
“几次吧。”我不服输,身体算好转一点,但也就一点。
今日吐了几次我已经数不清了,但应该没有超过十次。
“我刚刚去药店买了点药,我晚上让培姨给你煮点粥吧。”
培姨是半山后厨的总管,说话火辣直接,也就小姑娘能哄住她。
这个晚上,阿萨和我聊了很多。
她说她的第二次生命是半山给的,是邱霜意给的。
也对,邱霜意遇到什么人都得救一下,又会谁能对她有敌意呢。
但我承认,我也不甘过。
我想,若是我在邱霜意之前认识你……
或许,你是不是会比爱邱霜意,更爱我一些?
我真的这么想过。
再后来有好几次,阿萨问我,能不能一起睡。
我没想到这关系,发展这么快。
我说:我是弯的,和我保持点边界比较好。
小姑娘忍不住弯了眼笑出声,摆着手轻轻解释说,没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