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没假,最近在处理一些棘手的事,下个月才有空回广州。”
他说:“不行,我等不及了!我今晚就买机票去西安,让你父母帮忙照顾弟弟。”
“哎呀,我们实验室现在是封闭管理,你来了也见不到我,有什么意义?”
他依然坚持:“你要是不让我过去,我心里就像悬在树上似的,一刻也踏实不了!”
“我劝你啊,最好还是买点事后避孕药给龙鳕备着。万一真怀上了,你可就麻烦大了!”
元凯迟疑道:“可我对那晚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真生过吗?”
“她也没印象?”
“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她?我今天打了好几通,她全挂了!根本没法沟通!”
“行吧,我来打。”
“好。我爱你……弟弟也爱你。”
我连续拨打了好几通电话,龙鳕始终没有接听。
实在无计可施,我只好将电话打给了沈芸。
“沈阿姨,您听说元凯和龙鳕的事情了吗?”
“什么事?”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她叙述了一遍。
沈芸听后反问:“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元凯联系不上龙鳕,我也联系不上。想问问您,是否方便帮忙联系龙鳕,或者直接找她谈一谈?”
“元心,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
我一时不解:“沈阿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说了,这是他们两人的私事,外人其实并不适合介入其中。”
我就是那个外人,呵呵。
我努力让我自己沉着一点:“沈阿姨,主要是因为元凯为此事烦恼,所以我才……”
沈芸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声调明显抬高:
“元心,你怎么能确定他是真的不开心,还是表面上做做样子?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们两人之间其实是有真感情的,只不过碍于……
你和元凯有一个共同的儿子,他们才不得不将这份真实心意隐藏起来。”
她乘胜追击,继续说道:
“你仔细想想,如果元凯真的不喜欢龙鳕,当初我还能强迫他,去和龙鳕办理结婚登记吗?
他那时候,以儿子需要妈妈作为借口,这种说辞,你居然也相信?”
我被她问得愣住了。
沈芸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如今,他明明有机会可以去办理离婚手续,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
他总是说,要照顾龙鳕的情绪。
他对龙鳕这般心疼、这般体贴,你就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我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