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沈芸看到我在动手把不要的剩菜倒进垃圾桶,还拿筷子把桌上的纸巾夹起来擦干净盘子。
“元心,你怎么会做家务了?”
我说:“我以前会做家务的,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就不做了。可能是因为得了产后抑郁症吧?”
“才不是呢,你就是懒!”她直说。
元凯呵呵一笑,认可了他母亲的说法。
“没错啊,你就是懒!苦力活干得少,容易得产后抑郁症!”他说。
“你讲的是什么鬼话?”我轻斥他,“我不弄了,你自己来收!”
“行了行了,我还嫌你弄不干净呢!”
我离开厨房,走到屋外晒太阳。
现在月份大了,站着都比坐着舒服。
路过元凯父亲的房间,我突然现那两张一米二的床,有一张看起来怪怪的——
怎么那张床上面没有枕头?
天呐,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不会睡一起了吧?
哎呀,他们两个要和好啦!
我开心得大笑起来!
元嵩与沈芸从楼梯走到地窖。
我跑回屋里,去厨房找元凯。
“夫君,我现了一件大事!”
“怎么了?挖到金子了?”
我说:“不是啦!我刚刚路过你爸的房间,现那两张一米二的床,其中有一张没有枕头!两个枕头在另外一张床上!”
“什么意思啊?”
“他们俩有可能睡在一起!”
“这么奇怪?”元凯问。
我哈哈大笑!
“他们要是和好了,就极有可能练个小号哦!”
“别逗了,男人到了五十岁,可能就不行了。我觉得我爸不可能回春的。”他说。
“不是吧?难道他们两个就是盖棉被纯聊天吗?”
元凯露出了一脸嫌恶的表情:
“你恶不恶心啊?干嘛要讨论两个老人的同床问题?”
“这有什么好恶心的?”
他说:“咱们年轻人有夫妻生活是很正常的,这老年人就该修心养性,怎么还会喜好这方面呢?”
我愣了一下。
果然,他的性格真的是老古板。
“你等着吧,也许一个月后,你妈就会通知你,你有弟弟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