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嵩怒斥沈芸与我,我生平第一次看见他骂人骂得口沫横飞!
他指着沈芸的鼻子训斥道:
“如果现在是在老家,我一定会罚你们两个去跪祠堂!到时候真正丢脸的就是你们俩!”
元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沈芸的脸,他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亏你还是个长辈,三天两头惹是生非!我是一次又一次地忍让你,你还真当我是对你客气吗?”
沈芸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吭声。
我以为元凯对我很失望,这已经是给我的惩罚了。
可没想到,元凯的父亲,连我也一并骂了进去!
他转向我,眼神严厉:
“元心,你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年纪也不小了,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性妄为的小女孩!
元凯从小到大只对你一个人深情,你逞一时口快,居然说出那么不道德的话来伤他的心!你有没有一点点愧疚?”
我咬了咬唇,主动走到元凯身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谁知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把我的手狠狠甩开!
随即扭过头去,目光死死盯着别处,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让他难受。
元嵩见状,又把矛头对准沈芸:
“你都当人家的婆婆,当了十几年了!元心从十四岁就成了我们家的童养媳,如今她都三十岁了,你还不放过她!
今天龙鳕,明天龙鳕,你就恨不得把龙鳕按进家里来做小妾!
你明知道龙鳕性格温和善良,却非要把人家往绝路上逼!
我都心疼龙鳕了!她心心念念只想做元凯的妻子,你却害得她差点自杀!”
沈芸当场否认:“我哪有害她自杀?”
元嵩怒喝一声:“龙鳕会走上绝路,就是你们这群人共同作用的结果!”
沈芸昂起头,再一次强硬否认:“关我什么事?”
元嵩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当初元凯跟元心吵架分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哪家夫妻不是打打闹闹?
你倒好,作为一个婆婆,颠倒黑白、瞒天过海,硬是给他们两个办了离婚证!
接着忽悠龙鳕跟元凯办结婚证,逼得元心整整两年不敢回家!
那时候弟弟才八个月大,就没了妈妈,这一切都怪你!”
说完,元嵩猛地转过头,眼里迸射出凌厉的火光,死死瞪着我:
“元心,当时弟弟才八个月啊!就被逼着断了母乳!那几天,弟弟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是真没想到,你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会变得这么心狠手辣?
元凯纵然有错,也不过是跟他母亲一样,逞一时口舌之快!
他跟龙鳕在一起两年,两人没有同房!你上哪儿去找这样一个为你守节的男人?
马克斯是你的好朋友,他住在我们家,其实很不合适!
我完全是看在你怀着孕的份上,不想刺激你,才勉强同意马克思留宿!
可我万万没想到,今天你会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
你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却公然说要给马克斯生孩子?
你还要不要脸?你父母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紧抿着嘴,不吭声,伸手去拉元凯的衣摆,想求他哪怕说一句话。
可他再次狠狠甩开我的手,像躲瘟疫一样避开了我。
元嵩见状,立刻把矛头转向元凯,声音像雷鸣般炸响:
“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的儿媳妇,推到别的男人怀里,才觉得舒服?”
元凯梗着脖子反问:“我又做错什么了?”
元嵩指着他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