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转了个身,也醒了!
“哎呀!”他闷哼一声,原来是大弟直接坐在他身上。
大弟哈哈大笑,抱着元凯屈起的双腿,开始“骑马马”。
“驾!驾!”大弟一边笑一边叫着。
元凯一个翻身,他就摔倒在床上,这下笑得更欢了!
沈芸打了个电话,问:“元心,怎么还不下来吃午餐?这都一点半了!”
我说:“刚刚睡醒啊……”
沈芸惊呼:“你们怎么这么能睡?大弟不用吃东西吗?”
“就是他先醒的,把我们全都搞醒了!我先奶一下细弟,等一下就到一楼。”我说。
元凯翻了个身,把大弟搂进怀里,两父子在旁边玩得哈哈大笑!
也许婚姻就是这样吧,有父母有孩子,组建一个家庭,一家和睦。
我问自己,原谅沈芸了吗?其实我早就原谅她了!
她的所作所为,无非就是想要元凯寻求更好的前途。只是她忽略了,一个强势的母亲,最终很难得到儿子的认可。
我感激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她,也许我和元凯之间的感情不会一步步增进。
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我更加感激我有一个非常优秀的情敌,她叫龙鳕,一个善良、美丽、纯洁的女人!
“夫君,今晚我们要去达濠看营灯。”
“好,我们一家四口过去就好,我爸这几天老是在外面奔波,觉得挺累了。”
“不带你妈一起去吗?”我问。
“不要,今天晚上就我们一家四口,整整齐齐!”他坚决不带沈芸。
“从我们这儿到达濠要多久?”
“大概四十分钟吧。”他说。
为了赶上今晚的营灯,我们吃了顿简单的午餐,就出门了。
沈芸知道我比较喜欢凑热闹,她说:“细弟还小,不合适出去外面跟人家挤了!”
我问:“那我要不要留在家里带细弟,让元凯跟龙鳕,带着大弟去看营灯啊?”
沈芸知道我在讽刺她,不敢吭声了。
她万万没想到,她最信任的龙鳕,居然刺了她一刀!
早上龙鳕讲的那番话,把她这些年的面具全部给撕了下来!
葛陈村,也叫葛园陈。
葛陈村牌楼和传统牌楼一样,没有楼的构造,也没有斗拱,但有屋顶。
牌楼是我国古代用于表彰、纪念、装饰、标识和导向的一种建筑物。
我有一个同学在村里面的卫生服务站做医生,她是个道士,也是个中医人,很温柔,性格很善良。
元凯问:“你那个同学呢?”
我说:“她跟朋友出去外面吃饭,还没回来,咱们先到她家等着吧!
她刚有打电话给我。她已经提前跟家人打招呼,说我们一家人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