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平方米的院子,头顶是蓝天白云。
脚下是散落的草垛,四周是高高的枯草丛。
从未想过,我们会在这里如此疯狂地亲吻对方。
“夫君,太疯狂了!”我气喘吁吁地趴在草垛上,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他让我把头靠在他的手臂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毕竟这还是在我们家里。”
“这可是在院子里,不是在家里!”我强调。
“这个院子是我们家的!”他理所当然地纠正。
“天呐,幸好这片老平房比较荒凉,没人路过!”我仍心有余悸。
“胆小鬼,你怕什么?”他挑眉看我。
我忍不住抱怨:“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铁皮屋,搞得床都塌了,还被你妈逮个正着?害得我每次来这里都紧张兮兮的!”
他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那次我妈气得要命,事后在家里没少骂我,说我年纪不大,色胆倒是不小!而且她总认为,我是贪图你的美色才跟你在一起的。”
“哈哈哈,我哪有什么美色?身材又不好!”我自嘲。
他侧过脸,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说:“可你的脸很精致。村里人都说你长得好看,而且是娃娃脸,不显老。
之前我在机械部的时候,北方同事还说你看起来跟初中生一样。他们还问我,是不是就好这一口?”
“好哪一口?”
“娇小的!”他坏笑。
我呵呵一笑:“咱们村里一米五几的女人多得是,北方女孩却高挑,基本都有一米七。天呐,我做梦都想长到一米七!”
他说:“以前没觉得身高多重要,自从到德国和西安定居后才现,身高确实能压制别人。”
我拉着他的手,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心里特别羡慕。
他的手很漂亮,虽然有些粗糙,但骨节并不突兀。
村里的男人,手指头粗大,我妈总说这种人脾气暴躁,有暴力倾向。
元凯的手掌宽大,手指却偏椭圆,不是那种粗方型。
“你就爽了,至少一米八一,走到哪儿都不算矮。希望以后大弟和细弟都像你一样高。”我满怀期待。
“之前我妈总说,儿子的身高随妈妈……你看你哥也不矮,至少一米七。”
我说:“咱们村老一辈大多一米六几,说是以前没吃饱,猪骨、猪肉都稀缺,更别提牛羊肉了。”
“是啊,现在营养跟得上,孩子们的身体素质都特别好。”
我感慨:“我们这代人命最好,有肉有饭,没有垃圾食品,也没乱七八糟的零食。
小时候作业少,下课就到处疯玩,没有培训班,每天被太阳晒得黑黑的,特别健康。”
他说:“主要是没心理压力,晚上睡得香。之前在西安带孩子,有个宝妈说她孩子得了重度抑郁。
因为她老公对孩子的学习要求太高,分数稍降就辱骂,久而久之孩子精神就崩了。”
我说:“我对两个孩子没啥学习要求,基础知识掌握就好。
你看你,高中都没毕业,现在不也混得挺好?都中级工程师了吧?”
“今年要评职称了,应该能拿到中级。黄主任说我技术已经达到高级,但工龄不够,还得熬十年才能评高工。”
“夫君,你已经很厉害了!”我由衷地说。
“小时候我羡慕你读书好,长大了,你反倒羡慕我技术好。”
“对啊,你技术好。”
“床上床下都一样好吧?”他笑着问我。
我羞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