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还有一个克重六两的金戒指,给元凯的,就他今天手上戴着的那个素面的。”我说。
“哇,真没想到你娘家这么阔气!”
我回答:“我妈说,之前他们在广州的时候一直住着我们那套房,没有给租金,心里过意不去,算来算去,也不止几万块了,就让我哥哥嫂嫂给我买对大金镯子。”
佳曼凑近看我的妆容,今天的妆容是她帮我做的!
她平常就喜欢鼓捣化妆、造型,听说还去婚纱店里兼职了呢。
“你这个皮肤真好,细细腻腻。”她说。
“才不是呢,是昨天晚上少贞嫂帮我挽面,她手上那两根细细的绳子,好像能活起来了一样,把我脸上的毛一根一根拔掉!哎呀,真的是太痛了!”我回忆道。
“我记得我结婚那会儿,是少贞嫂的妈妈帮我挽面的,她手艺就特别好,没那么痛,而且又快!”锦淇说。
众人大笑。
挽面,也叫开脸,婚礼前一晚或当天早上,由好命婆用线绞去新娘脸上的细毛,表示成人出嫁。
元凯作为今天的主角新郎,正站在楼下烟,给亲戚朋友、邻里香烟,公开宣布喜事、联络感情。
烟,一般在迎宾、敬茶前后或宴席间隙进行。
元嵩与沈芸就在一楼泡茶给诸多宾客喝,参加婚礼的都是村里的人。
元凯与我,都没有请朋友。
我想请马克斯,沈芸想请龙鳕……
没想到,凯英居然拉着龙鳕,带着红包上门了,随车而来的还有江涛队长。
凯英说:“听美茹老姑的二儿子说,元凯与元心要补办婚礼,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交情匪浅,我就主动上门随礼了!”
“哎呀,大红包来了!”元山伯呵呵一笑。
想到当初是凯英出了份力,挽回我一条小命的,元凯对他还算礼貌。
“凯英大哥,先坐下喝茶吧。”
元凯从自己那粉红色衬衫的口袋,抽了支中华烟给他,平常烟的时候,的是双喜。
凯英接过香烟,在旁边拉了一张红色凳子准备坐下,旁边有个晚辈见到凯英,自动的把实木围椅让了出来。
“凯英大哥,来坐这个椅子吧。”
这个晚辈之前就想找凯英帮忙,想去广州公司工作,他挺会做人的。
凯英婉拒了,说:“没事,我坐这个塑料凳子就好。”
我在二楼的监控里,就可以看到一楼的所有场景。
龙鳕很安分地坐在凯英后面,有些拘谨。
这一次喜宴,村里的祠堂理事会是出了大力气的,那些细节都是他们帮忙解决的。
“汉钦叔,春菜不够啦!”
“我去园里摘一点过来,还要什么菜?”
“兰丽姑,这些白糖有些结块,不好用啊!”
“没事,没事,我去杂货店重新买一包。要一包还是两包?”
“一包吧,哦,两包吧!”
凯英突然说:“我们今天是跟马克斯、安吉丽一起来了,他们俩还在酒店里呢。”
沈芸问:“什么?那他们两个要来参加婚宴吗?我得多交代几个位子!”
龙鳕的电话铃声响了,是安吉丽。
龙鳕问:“安吉丽说她很想参加潮汕婚礼,一定很有趣,不知道方不方便?她说,她会随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