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哥!”
阎解放几人差点跪下磕头,饿疯了的人哪见过这种场面。
筷子一拿,风卷残云往嘴里塞。
旁边人看着直咽口水,喉咙咕噜响。
易中海提着二十只大公鸡冲回来,喘得像拉风箱。
“成了,老大。”
杨蛰抬下巴,“烧水起锅,今夜百鸡宴。”
话音刚落,三大妈领着一群大妈冲上去抢鸡,锅碗瓢盆哐当乱响。
炉子架起来,柴火噼啪炸开,烟火熏得人睁不开眼。
“这……咋回事?”
易中海站在原地愣住,眼珠子快掉地上。
聋老太太叹口气,把前因后果一说。
他脑子再慢也明白了——这是个套,早布好了。
“看紧棒梗,再偷,腿打折!”
他甩袖子就走,背影气得抖。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全是杨蛰设的局。
但她不怪棒梗,只恨杨蛰那六十块。
她觉得,傻柱的钱就是她的命根子。
那六十块被拿走,跟剜肉似的疼。
“秦姐,好好管管棒梗,再不管,真废了。”
棒梗,别用那眼神瞅我。
你这毛病都是她惯出来的,别以为她在疼你,其实她在吸你阳气呢,死一个活一个,越克越旺。
院里人都叫她老妖婆,不是没道理的。
对了秦姐,晚上来吃饭,带着小当和槐花一起,棒梗就算了。
他要是不改头换面,就别想在我这儿沾半点好处。
吃可以,但不能打包走。
杨蛰让秦淮茹来吃饭,真不是为了讨好她。
秦姐确实好看,身段也够劲,可那风格,压根不是他喜欢的路子。
他要的是白皮肤、细腰、长腿,屁股还得翘,大黑熊更要威猛。
秦淮茹嘛,远看还行,偶尔能上嘴尝一口,但也就这样了。
他这么安排,就是冲着坑棒梗去的。
昨晚的事还没完,今天又添一把火,棒梗心里那股盗圣的劲儿,快炸了。
不让上桌,不让带肉,想吃?只能偷。
可偷谁?贾张氏的钱袋子,那是真鼓。
现在杨蛰猜,棒梗心里已经盘算开了:爹的钱本来是我的,奶奶抢了,那不就是我的?
偷钱?当然得藏起来。
肯定不会放家里,八成藏在哪儿偷偷摸摸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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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蛰这几天只要盯着棒梗就行,等他动手,顺手就把钱拿走——反正那也是棒梗的。
法律上说,他爹的抚恤金,秦淮茹是第一继承人,她的钱,不就是棒梗的?
禽兽之间,哪叫偷?顶多算分赃。
想收拾禽兽,就得比它更狠。
不能比它差,必须比它还下作。
说白了,这也叫快意恩仇。
今儿个办百鸡宴,不是讨好谁,是把一窝耗子全圈进笼子里。
今晚,谁都别想跑。
钱这玩意儿,谁手里攥得多,谁就说了算。
三大爷一家,说白了就是冲着银子来的,不讲情面,也不认亲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