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为了两份菜五个馒头,就答应进小仓库,可最后还是靠傻柱把局面搅黄的。
现在许大茂学聪明了,没好处不松口。
“老太婆,我只能试试。
就算他写谅解书,您自己都被人举报了,还能翻盘?”
她心里早打定主意——不掺和。
手里有钱,底气足。
要是之前穷得叮当响,早二话不说冲上去了。
关键是,现在也吸不到傻柱的血了。
人不落井下石,已经算讲良心。
“我的事我自己扛。”
聋老太太语气硬,“你只管把谅解书弄来。”
“行,我去碰碰运气。”
秦淮茹转身就走,心里盘算:去趟医院,顺嘴提一句。
成不了,也就跑两趟腿,没啥损失。
可老太太一眼看出她在敷衍。
直接加码:“五十块!只要你让许大茂签字,钱归你。”
秦淮茹眼睛一亮。
五十块,顶两个月工资!
过年能买新棉袄,娃也能吃顿好的。
“好!我这就去!”
她甩开步子,直奔医院。
路上还顺手买了水果,装模作样。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愣住:
这女人怎么还拎东西来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心气儿都快飘到天上去了。
秦淮茹提着水果来探病,这事儿搁谁身上不炸?
全轧钢厂谁见过她空手来过?
“有事说事,别整这些虚的。”
他嘴上赶人,手却悄悄摸了摸床单。
秦淮茹一屁股坐下,笑得跟亲媳妇似的,还伸手给他垫枕头。
那胳膊一蹭,俩人之间空气都带电。
许大茂心跳漏了一拍,嗓子干:“你身上的味儿……真香。”
“呸,比得上娄晓娥?”
她轻轻打他脑门。
这一下,火苗蹿得更旺。
“她现在躲得不见人影,我这样了都没露面。”
秦淮茹不动声色,倒水的手稳得很。
“别生气,兴许有急事呢。”
她转身拿药柜里的麦乳精,眼睛亮得像看见了金元宝。
顺手往自己杯里多舀两勺,动作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
“还是大茂懂日子。”
她抿着嘴笑。
“又不是我出钱,迟早要找聋老太太和傻柱算账。”
他咧嘴一笑,眼里全是算计。
秦淮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点着许大茂的肩膀。
“这回你可真狠,连傻柱都敢坑。”
“不是坑,是玩得漂亮。”
许大茂咧嘴笑,眼睛亮得像猫抓了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