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拍大腿,乐得直搓手。
“不如这样——我托关系,让你去扫厕所。”
“轻松!累不着你。”
“就这么定了,哈哈哈!”
傻柱猛地冲过去,像头暴怒的野兽。
可身子撞上冰冷铁栏,差点摔个狗啃泥。
手腕被铁条硌得生疼,他喘着粗气,眼睛红。
“明天放你出去。”
许大茂突然正经起来。
“嘿,孙贼,等我出去,非把你揍成猪头。”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
“我直接报衙门,告你扰乱社会秩序。”
“街道办、派出所,全都能收拾你。”
“上次你打我,有易中海罩着。”
“现在呢?”
傻柱咬牙,手指悄悄抠进墙缝。
心里一阵冷。
以前有人护,现在谁都不管。
厂里新来一个南易,手艺分毫不差。
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谁也惹不起的傻柱了。
他低头搓了搓掌心,慢慢松开拳头。
眼神转冷,嘴角扯出一丝笑。
暗地里,总得留点手段。
这账,迟早要算。
傻柱刚出狱,浑身骨头还在疼。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他喘着粗气站在门口。
许大茂早就等在那儿,嘴角咧得老高。
“哟,傻柱,三天就放你出来,知道为啥吗?”
“你秦姐求我写的信,不然你能这么快走?”
“她跪着求的,眼泪哗哗流。”
傻柱拳头捏得咔咔响,眼珠子通红。
“你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死!”
“嘿嘿,是你秦姐主动凑过来的。”
“不是我强求,是她太热情。”
“今晚我炖了鸡,你要不来,明天我就去衙门要回那封信。”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手心直冒汗。
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拖一天,能多活一天。
可许大茂这招,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