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喝什么茶?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不知是天意还是赶巧,夜空猛地砸下一场暴雨。
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浇下来,几个人眨眼间就成了落汤鸡。
没办法,只能在林骁这儿凑合一晚。
换了身干衣裳,我呆坐在窗边,盯着外头黑漆漆的雨幕。
掏出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多了。
门突然响了。
“叩叩。”
我深吸口气,拉开房门。
月灏那张脸还是臭得跟欠他钱似的。
“蠢女人,你现林骁不对劲了?”
他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我眨眨眼:“你说的是酒吧洗手间那会儿?”
月灏抬手弹了我脑门一下:“嗯,但不止。
我总觉得这人透着一股邪气。”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哦,太晚了,我得睡了。”
“真是个蠢货。”
月灏斜了我一眼,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那晚我脑子一直很空。
说不上来,整个人像飘在半空,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那种感觉又涩又黏,让人浑身毛。
第二天一早,佣人把那套湿透的衣服送了回来。
“安,您的衣服已经洗干净烘干了。”
我盯着地板上阳光洒出的光斑,愣了好几秒才挤出两个字:“谢谢。”
换好衣服推开门,月灏和林骁一人一边站在门口。
“早啊,小亦。”
“早,林公子。”
我对林骁笑了笑,又瞥了眼旁边冷着脸的月灏,“月疯子——”
话没说完就被他截了:“走了,林少爷准备的早餐应该刚上桌。”
他拽着我就往楼下走。
屁股刚挨上椅子,手机响了。
“喂,潇誉哥,怎么了?”
对面传来那副永远温柔的语气:“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还在林家?”
我接过林骁递来的燕窝粥,拿勺子搅了搅:“嗯,等会儿就回去。”
“好。
丫头,骨灰龛的事先放一放。
那个瓶子放在林家反倒安全,现在得找盖子。
你待会儿来工会一趟。”
听出古潇誉话里压着的分量,我刚舀起来的粥又放了回去,脑子里反复嚼着他那几句话:“知道了。”
挂了电话,才现月灏和林骁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我脸上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