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本来就不该存在,可它偏偏冒出来了,跟鬼似的祸害人。
咱们法师的活儿,不就是除魔卫道吗?我知道那些死了的东西没几个好东西,就算他们真该死,也不至于被这么糟践。”
他拿手背蹭了下嘴角。
“不清楚。
她就说让你滚远点,你是不是把她惹毛了?”
“八成是。
小亦,你就不能喊我声爸?非得天天欧阳叔叔欧阳叔叔的。”
欧阳羽天话没说完,我就坏笑着接上了:“等你哪天把我妈娶进门再说呗。”
欧阳羽天嘴角一翘,笑得挺得意:“那必须的。
等会儿就跟你妈提。”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保证你会被轰出来。
要不——你跟她求个婚?”
“你确定不是在坑我?你妈那脾气,我能不知道?”
“啧,这都被你识破了。
可你要什么都不干,还能有机会?”
我拍拍他那厚实的肩膀,“祝你好运。”
夕阳斜斜地打在欧式洋楼上,我一个人坐在花圃中间的秋千上等他。
脑子里空荡荡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还能想什么。
一葬、磊月、画语、清涧几个,挂着满脸嫌弃和不爽,慢慢围上来。
“安亦,”
他们冷着脸,“看在欧阳羽天的面上,我们不动你。
可你要是再敢靠近会长、勾搭会长,我们让你生不如死。”
“要不是会长拦着,我早把你剁了。
我真搞不懂,会长凭什么三番五次为了你这么个低受伤。”
“给你条路,赶紧滚出工会。
不然拼了命我也要弄死你。”
几个人眼里全是凶光。
我皱了皱眉,盯着他们:“我凭什么要走?我有没有碰他,那是我的事。
我不知道你们跟他什么关系,跟我没关系。”
一葬眼神一冷,杀气直直地扎过来:“安亦,你别不识好歹。”
“那又怎样?那是我跟潇誉哥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手了?”
我一点不怂,直接对上他那满是杀气的眼睛。
裤兜里的手指骨节突然爆出一串脆响。
一葬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找死。”
拳头裹着风声砸过来。
我心里一沉,知道躲不开了。
就在拳风快要贴到我鼻尖的刹那,一个人影横来,挡在我前面。
“月疯子。”
月灏五指一收,死死攥住一葬的拳头。
他手腕一拧,两个人借力在半空翻了两圈,落地时地面震了一下。
月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你敢碰她一下试试,我让你永远消失。”
一葬嘴角一撇,压根没把这话放眼里。
他刚要张嘴,古潇誉从后面走过来。
那股气势压得很沉,像是带着王者的威压。
他扫了一眼低头站在那的一葬他们,声音不高,但命令的味道很浓:“回去。”
花圃边上就剩我们三个。
我看看月灏那张臭脸,又扭头看古潇誉那张淡得跟没事人似的脸:“你俩到底怎么了?”
月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古潇誉,怒火还在烧:“再有下次,我不敢保证不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