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梦。
之前吃了母亲给的沉羯,已经好久没做噩梦了。
可这几天,梦境越来越清晰。
这次她甚至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光是影子就让她浑身软,更别提那声音了,像生锈的铁片刮过耳膜。
她坐在床上,嘴里嘟囔着:“我为什么怕成这样……那个男人是谁……妖姬又是谁……”
以前想这些的时候,心脏会揪着疼,脑袋像要炸开。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疼消失了。
她懒得想为什么。
也不想深究。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可等那些被藏起来的过往翻出来的时候,她才现,这不是她想躲就能躲掉的。
早上。
她坐在餐桌前,等母亲他们下来吃早餐。
“早啊,潇誉哥,月疯子——早饭好了。”
古潇誉在她旁边坐下,嘴角挂着笑:“早,丫头。”
月灏一屁股坐到对面,仰头灌完一杯牛奶,抹了抹嘴:“蠢女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剥了个鸡蛋递给古潇誉,又拿起一个。
“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月灏挑眉:“该不会又做噩梦了吧?”
古潇誉也把视线挪到她身上。
她把刚剥好的鸡蛋塞给月灏,低头喝了口牛奶:“你怎么知道我梦见你被男人非礼了?吓得我整宿没睡,只好早起做早饭来了。”
她顿了顿:“对了月疯子,你那摄魂棒除了打鬼,能打僵尸不?”
“能。
打僵尸威力更大。
昨晚上练得怎么样?”
“打个趴下应该没问题吧。
我妈给我的罗盘可真宝贝,连市医院里有尸气都能探出来。
等会儿我过去看看。”
她越说越来劲。
古潇誉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没什么反应。
上午,古潇誉有事去了工会,母亲和欧阳羽天在家。
她跟月灏那疯子开车去市医院。
结果还没到医院门口,月灏就把她撂下了。
“蠢女人,你自己过去吧。
有事给我打电话,公司那边要我回去处理。”
她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守财奴。
活该你手折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