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不是你没有钱,是老子忘了给。回去让阿k给你准备点现金。”
她用手指碰了碰花瓣,茉莉花还带着白天的余温,柔软而鲜嫩。
然后他说:“花有什么好看的。过两天就蔫了,到时候还得扔。”
她没搭话。
她继续往前走,听着他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讲他十几岁时偷渡湄公河,讲他第一次在泰北边境用砍刀抢地盘,讲他如何在柬埔寨原始丛林里被一群毒贩追了七天七夜。
她没在听。
她的视线被前方一个卖手工编织凉鞋的摊位吸引住了,鞋面上缀着彩色绒球。
她正想走近去看,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腮帮子,把她整张脸转过来。
“老子跟你说话,你在看凉鞋?”关山越的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两颊,力道不轻,把她的脸掐得嘟起来,嘴唇撅成一个小小的o形,像一条被捏住嘴的金鱼。她被迫仰头看着他,双手掰着他的手腕,嘴里漏风:“疼……”
“疼就记住。老子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老子。下次再走神,把你扔进湄南河喂鱼。”
“你刚才说的……我听到了。你说你在柬埔寨被追杀了七天七夜。”
他眯起眼睛。“然后呢。”
“然后你反过来把追你的人全杀了。”
他松开她的腮帮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全杀了。留了一个。那个领头的被我吊在树上,吊了三天。让丛林里的蚂蚁把他活活咬死。”
她胃里翻了一下。
远处传来摩托艇引擎的轰鸣声,湄南河上有人在用快艇拖曳着香蕉船,隐约有游客的惊叫声。
“那边有船。”她指了指河面上的快艇,想岔开话题。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坐船。那是湄南河上的游船,给游客坐的。你想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只是看到了。”
“你想坐船下次带你去。老子有艘快艇停在码头,比这个破船快三倍。上次在湄南河上追一个欠债的,从曼谷追到暖武里,最后把他从船上拎起来挂在船头,拖了——”
他忽然停住,看着她微微泛白的脸色,转了话头,“算了。不说这个。”
难得主动收住。
可她已经有了画面感:船头挂着的人,脚尖擦着水面,快艇劈开的浪花灌进那人的鼻子和嘴里,脚踝被麻绳磨得露骨。
他依然在说那艘快艇的马力和航,语气里还有没散尽的亢奋,好像那些只是数据,不连着人命。
他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他正被一个卖烤鳄鱼肉的摊位吸引了注意力。“要不要尝尝。胖墩的表哥,好吃。”
她赶紧摇头。他看着她的表情,露出一个坏笑,从摊位上拿了一串烤鳄鱼肉咬了一口。
边走边嚼,吃相还是那么难看。
“你这副样子不行。以后跟老子多出来见世面。泰国不止有鳄鱼和老虎,还有海。苏梅岛,普吉岛,老子都有地方住。下次带你去海边,教你游泳。”他顿了顿,擦了擦嘴角的烤肉油脂,“教你游泳的时候,老子肯定硬。你这小蛮腰在水里一扭,老子还能不硬?到时候在水里就把你办了。反正都市了,省得脱。”
“……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往那边扯。”她终于忍不住。
“往哪边。老子说实话。你穿那件蝴蝶内衣老子就硬了,忍到现在,你以为好受?你摸摸,现在还yg着。”
他拽着她的手往自己裤dang上按,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红到脖子根,瞪着他。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摊位。
他不要脸。他真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