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曼谷一家私人医院。
法蒂从手术室被推出来时,天已经亮透了。
刀口不深,没伤到脏器,缝了九针。
医生说她命大,再偏一点就得切肠子。
关山越靠在走廊窗边抽烟,阿k过来低声说:“那两人死了。舌头下藏了药,像是死士。”
关山越没说话,只把烟按在窗台上。
他走进病房,法蒂已经醒了。
她脸上白得青,唇边还沾着氧气管压出的印。
见了他,本能地笑了一下,又改口叫:“关先生。”
关山越站在床边,低头看她:“我是你哥。”
法蒂愣了愣,眼圈慢慢泛红,轻轻叫了声:“哥。”
关山越没应,只“嗯”了一声,脸上表情还是硬。
外头,阿烈和阮红在长椅上并排坐着。
阿烈坐得端,表情像在罚站。
阮红仰头看天花板,忽然说:“你昨晚那脸,像要把医院掀了。”
阿烈没看她:“你以后再往那种地方跑,我跟你一起。”
阮红笑:“怎么,给我挡刀?”
阿烈转头瞪她:“我不在乎你。”
阮红挑眉:“真的吗。”
阿烈不说话了,只把她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膝盖上。
阮红没挣,轻笑着“啧”了一声。
关山越从病房出来,阮红站起来:“怎么说。”
他低声道:“这里你看着。我去查那两个人。别惊动别墅那边。”
阮红叫住他:“你怀疑谁。”
关山越冷着脸:“不知道。所以谁都要查。”
他说完带阿k离开。
电梯门合上时,阿烈才低声说了句:“这人真他妈不要命。”
傍晚,医生查房十几分钟。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法蒂等门关实,才慢慢转过头。
窗边多了个人。
他穿着护工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极冷的眼睛。
法蒂看他一眼,脸色没变。
那人压低声音:“妹妹辛苦了。”
法蒂半闭起眼,嘴角浮出一点很浅的笑:“第一步我做到了。我们的复仇,才刚开始。”
另一边,关山越坐在车里,阿k把资料递来:“那两人是三天前从老挝方向入境的。查不到雇主,但路线指向西岸。和上次白象号那次,手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