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姐姐,把你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让我看看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轻轻一落,却砸碎了顾纯眼底所有的克制。
所有的理智瞬间碎碎,散落一地。
顾纯一把抱起苏锦年,将她安放在洗漱台的大理石上。
俯身时,她的唇寻到了苏锦年的,不再温柔的叩门,直接开启一场不由分说的探取。
撬开齿关,舌尖缠绕,用力汲取着彼此的温热与呼吸。
顾纯携来的热气灼烧着苏锦年的理智,洗漱台的凉意却凉得她微微一颤。
落下的吻陌生而又急促,宛如一场夏夜的骤雨,漱漱落下,不予拒绝。
顾纯齿尖不小心磕碰到她的下唇,沁出一丝刺疼,随即在唇舌间漫开铁锈般的腥甜。
苏锦年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风暴。
可她没有因此胆怯退缩,而是伸出手臂,扣住顾纯的后脑,将自己送得更深贴得更紧。
顾纯一寸一寸描摹苏锦年的弧线。
贴合的手掌是烫的,烫得苏锦年腰窝一软,像雪遇上了火。
顾纯还在缠着她,纠缠着,不肯松开那道亲昵的枷锁。
苏锦年被吻得几乎透不过气,她只觉得眼前的顾纯有些陌生,是那般急切和用力。
可她又实在不愿意结束这难得的机会,像是不愿从美好的幻梦里醒转。
唇齿磕碰着,一声缠绵的“纯姐姐……”脱口而出。
顾纯却没有应声。
只见那双平日里清清淡淡的眼,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眼底沉着混沌的情绪。
苏锦年不知道顾纯这是怎么了,但她很高兴顾纯能这样对她。
两人默默相望,顾纯望着苏锦年,视线却像穿透了她,跌进一个更遥远的所在。
她身上那股清苦的气息越来越浓,像深山里经年的松木忽然燃起了火,裹着更为原始,近乎野蛮的热度。
苏锦年被那股气息笼住,脑海中的念头也化作了绵软的糖浆。
顾纯轻轻揭开那层包裹着的浴袍,像剥开一朵夜里悄然绽开的玉兰,露出底下泛着微粉的肩。
洗漱台很窄,苏锦年觉得自己摇摇欲坠。
顾纯托住她的膝弯,将那一捧弯月引到自己腰际,让她有所依附。
“年年。”
顾纯凝视着她,眼眶依旧是红的,眸中不再有之前克制的歉疚,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占有。
如同一匹饿久的鹿,在雾气弥漫的林中,终于望见了那株最鲜嫩的浆果。
苏锦年心头一颤,主动伸手环住顾纯的颈,将她拉近,嘴唇轻贴上她的眉心,像盖下一枚许可的印章。
“我在呢。”
顾纯开始一点点试探。
轻轻蹭过苏锦年锁骨之下的弧线,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为她带来一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餍足的酸胀,填满了心口。
“纯姐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苏锦年循循善诱,声音轻得像蛊惑。
顾纯被她魅惑的声音紧紧攫住,理智坍缩成最原始的渴求。
指尖轻轻一带,最后的遮掩便滑落着堆在脚下,像是拨开了遮挡月光的云雾。
苏锦年瓷白的皮肤泛着淡粉的光泽,散开的长发沾了汗,黏在颈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
顾纯定定地望着她,眼底的火烧得更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