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老两口的心情那叫一个不错哇!
先呢,那一直困扰他们的疾病已经彻底被排除啦。
要不咋说呢,要不然今年冬天那就是他们的忌日咯。
现在这天儿还不算太冷,可这呼吸疾病最怕冷啦,一冷起来,人就跟被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吧唧的,甚至直接就“歇菜”咯。
那时候的医疗条件哪能跟现在比呀,医院又少得可怜,他们要是病了,大队上也不可能大费周章地把他们送过去。
毕竟他们可是劳改犯,向来受人鄙视,谁愿意管他们呀!
所以啊,大部分劳改的人在冬天那就是一道坎儿,不是冻得硬邦邦,就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小命儿就没了。
他们能够得到夏悠悠的帮助,把病给治好了,夏悠悠还给了他们一些好吃的菌菇。
只要他们好好留着,然后再多挖点野菜,配上给的玉米面子,凑合凑合,说不定这个冬天还真能熬过去呢。
今天他们俩都在这儿吃得饱饱的,搁以前啊,就算吃饱了,心里也难受得睡不着觉。
可今天吃饱了,那心情就是不一样,没了疾病的困扰,他们俩舒舒服服地坐在用草编的蒲团上。
草屋连个凳子都没有,屋里啥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就一个草垫子,地上铺着厚厚的草,草上面睡的褥子又破又旧,跟块抹布似的。
还有一盏煤油灯,那小油灯,他们平时都舍不得点,就摸着黑在那儿唠嗑。
只有等夏悠悠来了,他们才舍得把这盏煤油灯点亮。
就这么艰苦的岁月里,百分之八十的劳改犯,最后都得彻底尘归尘、土归土。
在这种环境里,谁想要活下来,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呐!
现在已经半夜十一点了,在那个年代,十一点咱们基本都进入梦乡咯。
晚上没啥娱乐活动,既没有电视,也没有收音机,这些劳改犯就算有人带着书,在审查的时候也被搜出来扔掉或者拿去卖钱咯。
现在他们可真是穷得叮当响,一穷二白。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咚咚咚”地敲门。
他们的门也是用茅草加木棍编的,虽说挺厚实的,但这玩意儿也就只能挡挡风,根本不挡风也不挡雨。
他们一听敲门声,就知道是夏悠悠来了,立马“唰”地一下点燃煤油灯。
白羽澜麻溜地把门打开,刘逸兴也赶紧起身,满脸堆笑地说道:“夏会计,你来了,快坐快坐!”
说着,就拿过一个干净又厚厚的蒲团,这蒲团他们可是编了好久,还晒得干干的,还没来得及好好用呢。
夏悠悠也不客气,“哧溜”一下就坐了下来。
白羽澜赶紧把门关上,关得严严实实的,他们说话都压低了声音,就跟惊弓之鸟似的,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夏悠悠很理解他们的心情,笑着说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
刘逸兴悄声说道:“这件事吧,我本来想烂在肚子里,可是又觉得那样对你不公平。”
“我现你很像一个人,不管是气质还是长相,虽说他是男你是女,可那相似劲儿,简直没谁了!”
“我突然现你好像是他的女儿。”
夏悠悠听了,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那个大人物是不是在燕京?”
刘逸兴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他叫夏侯天,现在是司令,最年轻的司令,前途那叫一个无量啊!”
“你和他长得特别像,而且我和他以前可熟啦,我俩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