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乔家向来把名声看得比金子还重,乔家哪能容许自家孙子闹离婚这种丑事传出去,那简直就跟把脸伸到别人面前让人扇似的,丢人现眼。
但这一次,着实让他满心失望。
婆婆锒铛入狱,往日里那根能给他撑腰的“大柱子”轰然倒塌,再也没人能给他遮风挡雨。
公公呢,瞧那模样,也是有心无力,根本管不住乔云梦这匹“脱缰野马”。
前些日子,乔云梦倒是从未有过地轻松自在,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乔云梦麻溜地租了间房子,风风火火地搬了过去。
刹那间,他只觉压力如潮水般退去,没了那如影随形的压力,这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就跟掉进了蜜罐里似的。
以往有压力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被上了条的机器,痛苦得直想撞墙。
如今没了压力,他天天乐开了花,心里就跟被春风拂过一般,舒舒服服的。
做什么事儿都兴致勃勃,仿佛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他惊喜地现,自己胸口也不闷了,脑袋也不疼了。
他暗自琢磨,就算梅半花不嫁给自己,那也无妨。
自己干嘛非得娶梅半花呢?
梅半花虽说长得漂亮,又对自己一往情深,可自己要是耽误了人家,那岂不是成了罪人?
虽说心里头对梅半花那股子喜欢劲儿怎么也放不下,但理智又告诉他,也许该放下。
他心里直犯嘀咕,梅半花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呢?
可有时候,理智又像被迷了眼,稀里糊涂的,说不定梅半花真的喜欢自己呢。
最后,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心里头想着:不管怎样,自己反正是离开乔家那个“是非窝”了,打死也不想再回去。
做个普通人其实也挺美,没有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就算梅半花不嫁给自己,自己就算一辈子单身,也比和陈苏叶那泼妇在一起生活幸福千百倍。
和陈苏叶在一起,天天就跟打仗似的,争来争去,吵得他脑袋都快炸了。
现在好了,脑子也清净了。
他兴高采烈地买了点花生米,又挑了些酒,还买了块烧得香喷喷的猪头肉,切得整整齐齐,一边吃一边听收音机,那心情,别提多滋润了,就像久旱逢甘霖的花儿,尽情舒展着身姿。
这时候,一辆自行车“嘎吱”一声停在了门口。
梅半花在外面轻轻敲门,原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夏悠悠的“火眼金睛”监视之下。
夏悠悠就是要打脸,把乔家这些仗着门第耀武扬威、对自己羞辱施压的人,统统怼回去,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梅半花也乐开了花,她之前把表姐狠狠抽了一顿,还让表姐离了婚,心里那股子气总算出了。
她过来是想瞧瞧这位“前姐夫”到底咋样了,这也是夏悠悠让她来的,想看看乔云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真的无理取闹,跟他媳妇陈苏叶一样是个“搅屎棍”,还是能看清形势、有点脑子的主儿。
要是乔云梦无药可救,夏悠悠就打算让他们这一家人彻底自作自受,尝尝自己酿的苦酒;要是乔云梦还有那么点人性,夏悠悠或许还能“点拨点拨”他,这就叫把局势牢牢抓在手里的感觉。
夏悠悠可不是那种被人骑在头上,还看在乔云霆面子上就忍气吞声的“圣母”,她只会变本加厉,让他们在痛苦中好好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