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程樾压着她脖颈吻了回来,简直比刚刚更凶,似乎忍了很久,沈观被亲的迷糊,在脑子里乱想,明明是他咎由自取,怎么遭罪的还是她。
“这种时候分心?”嘴唇又被咬了一口,她轻颤着眼睫,能得到的感受全由身前人决定,再也想不到其他。
——
沈观窝在他怀里平复呼吸,头枕在他颈窝处,等在抬起头,看见的是他空无一物的耳垂。
“休息好了?”耳垂主人说话了。
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要不要打个耳洞。”
程樾:?
作者有话说:
发现标题有点难起
第89章牛皮本怎么在这?
她的思维是怎么跳到这的?
按着她的后颈,沈观仰头又触到他的嘴唇,这次只克制的压着她的唇瓣,说话间嘴唇轻碾,气息地传递让整个人更加晕眩。
“怎么突然想给我打耳洞?”
“嗯?”沈观没听清。
她身上仍然穿着下午的毛衣,但早已不复平整,凌乱地贴在身上,米白色毛衣质感柔软,和她此刻的人一样。
“没听清啊。”
“嗯。”
话语到这终止,忍不住撬开唇齿,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他睁着眼,看沈观反应。
能看清她的每一个动作,舒展的眉头,轻颤的睫毛,她闭着眼,鼻尖顶在他鼻侧,双手主动揽着他月要加深这个吻。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硬要挤在他们两个中间,身子一拱一拱的,摇着尾巴晃。
沈观懵懵地抱着春满的身子,下意识往后退想给它让开空间,却忘了自己坐在程樾的月退上,身子一晃就想朝后跌落下去,又被他立马揽住了月要。
她眨眼速度缓慢,手下意识顺着春满的毛发,程樾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沈观心下叹气,下次一定先把它弄走。
好不容易将春满打发下去,他看着正在整理毛衣的沈观,顺手帮她理了理头发:“不亲了吗?”
沈观瞅他一眼:“我要去换衣服了。”
说完马上就想起身,又被程樾按在身上,沈观不满意地推了推他肩膀:“有你这样困着人的嘛,我回来还什么都没干呢。”
“不是要给我打耳洞?”程樾掀起眼懒怠地看着她。
沈观不自觉舔了舔唇:“你还记得这事呢。”
“原来是说着玩的啊,”他眉眼耷拉下来,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她的衣角。
他这一脸委屈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弄得跟她在玩他似的,沈观抿唇:“你想打啊。”
“随你,”程樾嘴角勾着笑意,指尖又挑了一缕她的头发。
“你爱打就打,什么叫随我。”
她问的时候不说这句话,现在主动提起来又这样说,不答应也不拒绝的,弄得跟她强迫他似的。
“打,想打,你给我打我就打。”
“我不给你打,想要就去店里,”沈观拒绝,她脑子里就没亲自给他打耳洞这事,又不是专业人士,万一打不好出事怎么办。
“哦,那免谈。”
沈观又不开心了,被他挑起话头,她又看向他的耳垂,是真的很合适。
她一向认为,男生带耳饰有一种格外张扬不羁的野性,不管是仅有着碎钻的耳钉,还是耳边晃荡的耳坠,随着任何室内灯光反射到眼中,都格外的吸引眼球。
尤其是程樾这样的,眉眼凌厉,一脸淡色,要么面无表情,冷漠的要死,要么和朋友一起,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意,洒脱随性。
被他吸引视线,能看到他淡漠的侧脸和清晰的下颌线,配合着不断晃闪的耳饰,劲劲的,又痞又带感。
沈观内心动摇,话有些犹豫:“我没打好怎么办?”
“没事啊,我受着。”
一幅很无所谓的表情,沈观深吸一口气,拿起被撂在一旁的手机,解锁,点开购物软件,眼神还瞟了一眼他:“你说的啊。”
程樾拖长尾音“嗯”了一声。
当然不可能手穿,那种跟飞针一样,她完全没那个技术,总不可能手按,她劲还没使,都能给自己吓没,网上有那种专门的打耳洞机器,包括沈观自己也是去耳饰店,让老板直接用机器打的。
下单了一个,她划着软件就想去看耳饰。
程樾月退抬了一下,她重心一个不稳趴到他的身上:“你干嘛呢?”
程樾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不理我。”
“我明明是在给你选东西,你怎么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