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样?”程樾噙着笑,一瞬不瞬地看她。
“不讲理。”
“嗯,”眼神下移,昏暗视线中,她又盯上了她的嘴唇,“可以继续亲了吗?”
沈观一秒捂嘴:“不可以,我要去换衣服。”
“多好看啊,不许换。”
“你今天下午还说我不嫌冷。”
“那哪一样呢宝贝,”程樾拖着膝弯把她又一步拉进,沈观穿的还是短裙,实在是清晰,赶紧抬手抵住他。
“你好歹让我换个长的。”
“害羞什么,我哪没看过?”手慢条斯理的动作。
被他逼急了,沈观晃开他的手,膝盖直接怼到他腹部上,把他怼的一阵闷哼,总算移了下去,她张口就骂:“流氓。”
“啪”的一声,屋内灯光终于亮起,程樾靠在沙发上,目光追随她进了浴室。
出了浴室后,她没见程樾在客厅,估计又去了书房,正好沈观自己也有点事要忙。
她回到自己卧室,拿出一个本子在上边涂涂画画。
边看边写,时间不知不觉过去,门外敲门声突然想起,沈观一惊,下意识说了进,手忙脚乱地收起本子。
“有什么事吗?”她仰起脸,故作冷静地冲程樾笑。
但程樾已经看见了她的动作,同时也看见了一晃而过的本子,复古的牛皮纸,还是线圈,状似无意地问:“要忙的话,怎么不去书房?”
沈观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没什么好忙的啊,随便写点东西。”
“是吗?”
程樾手撑在桌面上,眼神淡淡盯着她,就这样轻轻一句话,问的沈观头皮发麻。
但说是不可能说的,她顶着压力“嗯”了一声。
程樾知道他问不出来了,看了一眼被她藏东西的抽屉,他弯下腰一把抄起她的身体,动作幅度之大,使得他站起身的时候还将她向上抛了一下,吓得沈观赶紧搂紧他的脖子:“干嘛啊。”
“睡觉。”
——
是被他按着继续接吻是吗,这就是他说的睡觉?
在接吻间隙,沈观低喃:“酸。”
“这次又哪酸,”话语还带着喘。
“手,”她说着就想松开,却被他又握住,他握着她的手,不留一丝缝隙地攥紧。
“好累,我要睡觉,你不要闹了。”
轻笑一声,程樾唇正贴在她的脖颈,随着皮肤进入血管,一路下震,来到心脏,沈观深吸一口气,呼吸不稳,又涅她。
“你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她要被他吻的透不过气了。
“再坚持一下啊,宝宝。”
——
房间之外,春满正蹲守在门口,它进不去,屋里传来很温柔的声音,带着嗔怪,话语还总被堵住:“骗子,我不理你了。”
紧接着是男声:“这次是真的,”话语间都是气音。
它歪歪脑袋,不知道两人又在搞什么,甩甩一身的毛,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
——
沈观被程樾抱到浴室,坐在洗手台上,他拉着她的手放到水龙头下,温热的水流细细密密地冲去手心的黏腻,挤了泵洗手液,一寸一寸地缓慢揉捏她的手,直到全部洗净。
“你换还是我换?”
“什么?”
程樾下巴点了点她的裙子。
沈观:……
直接抬腿踹他,却被他转而握住了脚踝。
沈观:“松开,我要换衣服。”
沿着皮肤缓缓摩挲,程樾“哦”了一声。
“明天还要上课,你不许乱来。”
程樾一声轻笑:“我哪敢?”
快递早就到了,但偏偏遇上沈观的生理期,紧接着两人又进入了一阵忙乱的日子,毕竟是首次,总不能那么急匆匆的,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沈观打了个哈欠,东西就放在她旁边床头柜的抽屉里:“可以睡觉了吧。”
也不等他回答,她直接倒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