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撑在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紧,腰侧那处被维克托利斯搭着的手在灯下慢慢又绷了一线。
“转过来。”
维克托利斯在她身后把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扶她一侧的肩,把她从趴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转成面对着他跪在缸沿边那块垫了布巾的位置上。
娜卡莎转过来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来,垂在身前和身侧,发尾搭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
她跪在缸沿边那块布巾上,两只手从方才撑在布巾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跪直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乳尖被浴室里那层微温的水汽激得立着,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
维克托利斯从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坐直身子,把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缸沿边上,整个人靠在那处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
他身下那根大肉棒此刻从水中露出来一截,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让本王看看你会怎么侍奉。”
“是﹍﹍”
娜卡莎在他这句话落下来时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膝上,指尖在膝上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垂着眼看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够他身下那根从水中露出来的肉棒。
她先用一只手搭上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指腹在那处贴了一瞬,随即像是想起方才在客房里被烫到的那一下,把那只手从他茎身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才慢慢重新伸过去,改用两只手一起搭上茎身。
她两只手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茎身那层皮肉上摸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把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握了一遍。
她握得生涩,力道也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轻得多,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那根东西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
抚到龟头部分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
绕完一圈,她把搭在茎身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膝上,垂着眼看那根从水中露出来的肉棒,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低下头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进去时腮帮没有像蒂娅和蜜糖她们那样微微凹下去,而是被那根东西撑得往两侧鼓了一线,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龟头正面一路抿到侧面,把顶上残留的那点浊液抿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她咽下去时眉头轻轻蹙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舌尖绕着龟头正面那处马眼慢慢蹭。
她蹭得生涩,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绕了两三圈才找到位置,绕完之后又试着往里吞,可吞了半寸便停住,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随即又把那半寸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重新用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因为不熟练,她打转的节奏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要慢得多,一圈打完之后停一瞬,再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停一瞬,再打第三圈。
她每打一圈,腮帮便在那根东西撑开的位置上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重新打下一圈。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膝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撑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指尖在布巾那层粗纹上扣着,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这样生涩地侍弄了约莫几十息的工夫,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反复绕了几圈之后,忽然从那处尝到一点与方才不一样的东西。
那点东西混着浴室里那层温热的泉水和他自身那股滚烫的麝香气息,从龟头正面那处慢慢渗出来,被她舌尖一卷,带进嘴里。
那点东西的味道不像她从前在深宅里吃过的任何东西——不是甜的,也不是咸的,带着一层淡淡的、像被什么在火上熬过又放凉了的腥香,混着他自身那股滚烫的麝香气息,在她舌根那处慢慢化开,化开之后又从舌根往喉咙里渗,渗得她整个口腔里都覆上一层极薄的、说不清的暖和甜香。
她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又绕了一圈,又卷进一点,又尝到那层味道,比方才那点更清楚一些。
她眉头蹙着的那一瞬比方才短了半分,随即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把舌尖从那处收回来,而是贴在那处又绕了一圈,又卷进一点,又尝到那层味道。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尝到那层味道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想明白的念头——这个东西,为什么好好吃?
这个应该是书上字言半语的所谓下体吧?
可﹍﹍怎么也说不上好吃吧?
但她能够感觉到这股味道,确实好吃
维克托利斯靠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把搭在娜卡莎后脑上的那只手掌心往下按了一寸,随即又按了一寸。
他掌心贴着她那截被浴室里这层水汽熏得微温的金黄色长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层细软的发丝,力道不重,可每按一下,娜卡莎整个人便从跪直的姿势里往前倾半寸,含在嘴里的龟头便往喉咙深处送半寸。
她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被撑得泛白,喉头那截皮肤在每一记往深处送的时候跟着动一下。
可奇怪的是,她喉咙里没有那种被硬撑开之后的干呕,也没有第一次含深时那种被顶得喘不上气的闷哼。
她整个人被按着往深处送时,喉咙口那处软肉像是被什么从里侧轻轻抚平了一层,原本该卡住的龟头顺着那道被抚平的软肉一路滑进去,一直送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却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带着水汽的气音。
那层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力量,此刻比方才在客房里铺得更满。
它贴着浴室四壁那层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石砖铺开,从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一直铺到内门那扇窄门上,铺得极轻,轻到娜卡莎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她那具原本被养在深宅里、连粗活都没怎么做过的小姐身子,此刻被那层力量从脚踝往上,进入她的体内。
让喉咙口那处原本该绷着的软肉被那层力量从里侧轻轻抚平,腮帮那两处被撑开的位置也被那层力量从外侧轻轻托着,让她含得比方才更深,却比方才更轻松。
她含到根部时没有像方才那样把龟头慢慢退出来,而是就着那个深度停了一会儿,随即试着把舌尖从冠状沟那圈收回来,改去贴着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慢慢蹭。
她蹭了一圈,又蹭了一圈,蹭到第三圈时,那处盘着的筋络在她舌尖下微微凸着,舌尖沿着那处凸起从下往上慢慢走,走过之后又慢慢走回来,走回来之后又贴着茎身背面那处也慢慢蹭。
她蹭的节奏比方才在缸沿边时快了一分,一圈打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停一瞬再打第二圈,而是接着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接着打第三圈。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了约莫百来息的工夫,舌尖从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一路蹭到根部,又蹭回中段,又蹭到冠状沟那一圈,蹭过好几遍之后,从那处又尝到一点方才尝到过的那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