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此刻浮着的那个念头从方才在缸沿边第一次尝到那层味道起就一直浮着,到现在比方才更清楚一些——这个东西真的好好吃,甚至还想要多吃一点。
维克托利斯靠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跪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上半身前倾,唇含着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他看了一会儿,把搭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够她一侧的肩,把她从跪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
他把她从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带起来,让她赤着的脚从缸沿边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落回浴室里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随即把她整个人从浴室里抱起来。
她被他抱起来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臂弯外,发尾搭在他小臂那层结实的肌肉上。
维克托利斯抱着她从浴室那扇窄门里走出来,走回客房。
“哎?主人你回来啦?已经完事了?”
“还没有开始,别爬过来,不然等下再狠狠后入一遍你这个调皮的白毛龙族萝莉。”
“蒂娅只是想要帮主人而已啊,真是的。”
客房床上那4个人依旧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蜜糖仰躺在她旁边,薇尔仰躺在最外侧,三个人都还软着,腿间那三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
维克托利斯抱着娜卡莎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沿边那处空出来的位置上,让她仰躺下来,上半身搭在床面上,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主人﹍﹍我——我应该怎么做?”
她躺下去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枕面上,铺开一片浅金的色。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仰躺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往两侧微微分开,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客房里那层比浴室略凉的空气激得立着,比方才在浴室里深了半度。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此刻被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浸过,贴伏在皮肤上,从那撮细毛底下透出一道紧合的肉缝的轮廓。
“什么也不要做,将身体交给我,然后迎合我或者抗拒,这都可以令人回味。”
维克托利斯说完在床沿边坐下来,把搭在她腿弯下的那只小臂从她腿弯下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腰侧,掌心贴着她那处平坦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指尖先贴着她那撮浅金色细毛的边缘慢慢抚了一圈,从阴阜上缘抚到腿根内侧,又从腿根内侧抚回阴阜上缘。
他抚到第三圈时,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从掌心往她小腹那处皮肤底下渗出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
那层光从她小腹那处慢慢往两侧铺开,铺到她髋骨两侧,铺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上,把那撮浅金色细毛从根部一点一点地化开,化开之后顺着皮肤表面慢慢渗回去,渗回那层暗紫色光里,再从暗紫色光里慢慢收回到维克托利斯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掌心里。
那撮浅金色细毛被化开之后,底下那处皮肤便完整地露出来——阴阜那处微微隆起,皮肤是那种比周围白一层、近乎半透明的浅肤色,往下是一道紧合的肉缝,缝口两侧那两片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珊瑚色,从缝口最中间透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
整处看上去干净得像被什么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一点杂色都没有,连方才那撮细毛底下那层被盖住的薄薄肤色也露得清清楚楚。
“果然还是这样的白虎小穴看着顺眼,可惜蒂娅那样的天生白虎太少见了。”
维克托利斯垂眼看了看那处被化开之后露出来的白虎小穴,把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膝上,把她那条腿从床沿边慢慢往一侧拨开半寸。
他偏头往床上其余三个人的方向扫了一眼,见伊薇特、蜜糖和薇尔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腿间那三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在灯下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便在心里定下了一个主意——等这间房里的事都处理完,把她们三个人腿间那三处也一并处理一下,把该化的都化了。
这种白虎小穴操起来比带毛的顺眼,只是从前懒得管,如今既然想起了,便顺手一起办了。
他把搭在娜卡莎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她另一侧的腰侧,两只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走,走到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下方,掌心贴着她乳房下缘那道浅浅的弧线,从下往上慢慢托起来。
她胸前那对乳房被他两只手托起来时,乳尖贴着空气立得更直,珊瑚色的乳尖在灯下划出浅浅的痕。
他托着她乳房下缘的两只手慢慢收拢,把她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从下缘往上拢了拢,拢到两团都往中间聚了一线,随即又慢慢松开,重新托回原位。
“主人!这样摸的话,会感觉——啊!”
维克托利斯没有停,托着乳房下缘的那两只手从乳房下缘慢慢往下走,走过她平坦的小腹,走到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停了一停,又走到她髋骨两侧,掌心贴着她髋骨外侧那道浅浅的弧线,轻轻压了一下。
他掌心压下去时那层从掌心渗出来的极薄暗紫色光又顺着她髋骨外侧那处皮肤铺开,铺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上,把方才化开那处皮肤又润了一遍,润得那处皮肤底下那层薄薄的肤色比方才更浅一层,透出一层从里到外都被润过的柔亮。
“主人!这样做的话,我的身体好奇怪!”
娜卡莎在他两只手从乳房下缘一路往下抚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床沿边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身侧那片床单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
她碧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并拢躺在床沿边的两条腿在他把搭在她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时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
“哈啊哈啊!主人!”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髋骨外侧的那两只手从髋骨外侧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两条腿的膝弯上,把她那两条直而匀的腿从床沿边慢慢往两侧拨开半寸,让她腿间那道紧合的肉缝完整地露在灯下。
她并拢的腿被他拨开之后,腿根处那片被化开之后的小穴便在灯下完整地露出来,阴阜那处微微隆起,往下是一道紧合的肉缝,缝口两侧那两片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珊瑚色,从缝口最中间透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整处干净得像被什么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
维克托利斯的指尖贴着缝口上端那处慢慢往下滑,滑到缝口最中间那处绯色上停了一停,随即改用指腹贴着那处绯色慢慢蹭。
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下端那处时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上蹭回去。
“主人!身体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搭在身侧的手在身侧那片床单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几道极浅的痕。
“奇怪的感觉没有什么,你很快就会明白这是什么了。”
维克托利斯指尖贴着她那处绯色慢慢蹭到约莫二十来下时,那处紧合的肉缝从缝口最中间慢慢渗出一小点清亮的液,顺着缝口下端往会阴那处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