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还是有高光的,我觉得还是写出了一点儿:剑气纵横十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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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
从三月二十日到三月二十五日,唐星河和静姝每天都去溶洞陪月瑶训练共鸣。
第一天带了紫蝶兰花蜜的竹筒饭。
第二天换成了蜜烤灵果。
第三天是山菌灵鸡粥——唐星河向阿蛮在后厨借了个灶头,亲手熬的,用前世的厨艺把几种南疆特产的菌菇切成丁炒香,加进灵鸡高汤里小火慢煨了一个时辰。
月瑶端着碗喝了整整三碗。
第四天是酒酿灵芋圆子——软糯,温热,甜到嗓子眼。
第五天唐星河变不出花样了,直接问她:"想吃什么?"
她想了很久。
"……昨天那个圆的。"
酒酿灵芋圆子。
唐星河笑了。她没有。但她低下头的时候,银白睫毛底下的翠绿瞳孔里,有一种以前没见过的光——鲜活的人那种光。
训练在推进。
第二次共鸣,她撑了两息就被封印者的情绪潮冲了出来,脸色煞白,额头冒了一层冷汗。
唐星河把苏雁晴给的清心露放到她舌下含着,她闭眼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第三次好了许多。
唐星河握着她的手,在她和封印者之间充当了一个稳定锚——虽然唐星河无法进入共鸣通道。
月瑶在他的手掌里撑了五息,才主动退了出来。
第四次,她撑了八息。
第五次——今天早上出发之前的最后一次,在溶洞里。
月瑶闭着眼。静姝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十二息。
她睁开眼的时候,翠绿瞳孔里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感受到她了,她好像在……看我。"月瑶说。
"够了。"唐星河说,"你做得很好。"
三月二十五日。辰时。
唐星河在客栈二楼的窗边站着,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南疆的清晨还笼着一层薄雾,蛊族聚居地的石板屋顶上凝着露水,在初升日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微光。
远处十万大山的轮廓像一排沉默的黑色巨兽伏在雾里,山脊上偶尔有一两道银色的光点闪过——那是净火阵旗在运转。
昨晚顾倾寒发来了传讯。
"玄鹤道人的队伍已过百苗岭。辰时抵达。"
今天就是那一天。
唐星河转过身。
静姝站在房间另一头,整理装束。
她把松松散散垂在肩后的墨色长发全部拢了起来,用一根金环从头顶束成了高马尾。
马尾扎得紧而高,从金环中倾泻而下,长度直抵腰际,每一缕发丝都被她用灵力梳得顺滑笔直,在晨光中泛着鸦青色的冷光泽。
金环的两侧垂着两条细细的赤金链,链端各嵌一枚拇指大的红玉髓珠子,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在耳畔轻轻摇曳。
她的衣服已经换好了。
绛红色。
从储物袋里取出来的那一刻,绛红色的布料在晨光中铺展开,唐星河几乎以为房间里燃起了一团安静的火。
战裙。
上半身是窄袖收腰的紧身衣,绛红色的锦缎贴着她的身体,从高领一路裹到腰线,每一道弧度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肩的削薄,胸的饱满,腰的极致收窄。
领口用暗金丝线绣着流火纹,从颈侧沿着锁骨蔓延到肩头,在日光下隐约闪着一层磷火般的暗光。
腰间束着一条三指宽的赤金腰封,腰封正中嵌着一枚焰形的火玉扣,将上衣和下裙的衔接处扣得严丝合缝。
下半身是开叉的战裙。